窿了!哪還有兩分鐘!”何磊簡直要抓狂了,都這時候了,這位“當事人”居然還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指導員,放寬心。”
蘇銘終於放下筆,站起身,臉上帶著從容的笑意,“天塌不下來,就算塌了,我來頂著。”
這話說得自信十足,仿佛一切儘在掌握。
......
訓練場上,氣氛凝重得幾乎能擰出水來。
當何磊帶著蘇銘匆匆趕到,何磊一眼看到那位肩扛金星的將軍時,心臟猛地一沉。
果然是軍區首長!
“邊防五團偵察七連指導員何磊,向首長報到!”何磊立刻立正敬禮,聲音因為緊張而略顯緊繃。
“邊防五團偵察七連列兵蘇銘,向首長報到!”蘇銘緊隨其後,同樣是一個無可挑剔的軍禮,身姿挺拔如鬆,目光清澈而平靜。
將軍?蘇銘心中微動,確實有些意外。
但這份意外很快被好奇和一種躍躍欲試的情緒取代。
能見到這個級別的首長,本身就是一種難得的經曆。
吳天明的目光直接越過何磊,落在了蘇銘身上。
他上下仔細打量著這個年輕得有些過分的列兵:身材勻稱,站姿標準,眼神中沒有新兵常見的怯懦或慌亂,反而有種與年齡不符的沉穩。
甚至……一絲不易察覺的淡然。
“我問你。”吳天明開門見山,語氣嚴肅,“為什麼不參加下午的軍事訓練?”
“報告首長,我已按規定程序請假,獲批。請假原因是需要完成一些重要的文字整理和撰寫工作。”
蘇銘回答得清晰明了,不卑不亢。
即便麵對將軍的威壓,他的聲音也沒有絲毫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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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軍人,難道就因為會寫點東西,就可以不參加日常訓練了?這是誰教你的道理?”
吳天明的聲音陡然嚴厲起來,一股長期居於高位所形成的無形氣勢,隨著話語彌漫開來,讓周圍不少人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感到壓力倍增。
軍區首長,一位少將!
這個位置和軍銜,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達到的。
有些人付出一輩子的努力,或許才有機會坐到大校的位置。
但從大校到少將,是一道無數軍人終其一生難以逾越的天塹。
能站在這個位置的人,其氣場和威勢絕非尋常。
“報告首長,當然不是!”蘇銘的回答依舊乾脆,“對於軍人而言,嚴格的軍事訓練是打磨戰鬥力、保持戰備狀態的基石,不可或缺,更不可懈怠。”
吳天明向前邁了半步,目光如炬,緊緊鎖住蘇銘的雙眼:
“說得好聽!”
“既然道理你都懂,那你的行為又作何解釋?”
“為了寫東西而請假逃避訓練,這和你剛才冠冕堂皇的說法,豈不是自相矛盾?”
這是一個尖銳的陷阱,直接將蘇銘的言行對立起來。
訓練場上鴉雀無聲,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李川、何磊、史進等人更是手心冒汗。
蘇銘接下來的回答,將直接決定偵察連今日的命運,甚至可能影響到團裡。
在眾人緊張的注視下,蘇銘的臉上,竟然緩緩浮現出一抹淡淡的、自信的微笑。
那笑容並非輕蔑,而是一種基於絕對實力之上的坦然。
他迎著吳天明審視的目光,用自信的語氣說道:
“首長,您說的沒錯,訓練對絕大多數軍人而言,是必須堅持的日常。”
“但是,請允許我補充一點——那是對‘普通標準’而言。”
“對於已經遠遠超越這個標準線的人來說。”
“重複進行低挑戰性、低效率的基礎訓練,才是真正的資源浪費和時間虛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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