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的隻有坦誠和一種“事實如此”的坦然。
沒有躲閃，也沒有編造故事時常有的細微矛盾感。
上校的語氣更加嚴肅，帶著告誡意味：
“蘇銘同誌！”
“我必須提醒你，你在這裡說的每一句話，都會被詳細記錄在案。”
“任何誇大或不實陳述，都可能對你產生不利影響。”
蘇銘迎著他的目光，平靜道：
“我理解，上校同誌。”
“如果您存疑，可以現場測試。”
“請隨便找一本書來，讓我快速翻閱一遍，然後您可以任意提問書中的內容，包括標點符號的位置。”
上校略一沉吟，對一名上尉示意。
很快，一本不知道從哪個角落找來的、封麵有些磨損的《高原常見動植物圖鑒》被送到了蘇銘手中。
蘇銘接過書，道了聲謝，然後開始快速翻頁。
他的動作流暢，目光似乎隻是在頁麵上快速掃過，那速度與其說是在“閱讀”，不如說是在“掃描”。
不到兩分鐘，一本三百多頁的書被他翻完。
他將書遞還給上尉。
“可以開始了，上校同誌。”
上校眼中閃過一絲驚異，他親自拿過書，隨手翻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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