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肯定是不會錯的。
那就等著吧。
秘書習慣了等待!
……
第二天,省紀委駐雲倉專案組駐地。
蘇信正穿過留置室長走廊。
他推開了關押周明強的審訊室的門。
周明強坐在椅子上,比前兩天更憔悴了。頭發亂糟糟地貼在額頭上,眼窩深陷,嘴唇乾裂起皮。
他看到蘇信進來,眼神動了一下,但很快又垂下去。
蘇信坐下來,把卷宗放在桌上。
"周明強,想清楚了嗎?"
周明強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去,搖了搖頭。
"沒有。"
蘇信盯著他看了幾秒,“你的情況已經全部查清楚了,現在是在給你爭取寬大處理,立功的機會。”
周明強頭也不抬回答,“蘇縣長,不用問了,我既不知道別人的情況,也不會幫助你去誣陷別人,我知道你想做什麼,你想當下一個石宇嚴,但這是不可能的。嗬,有句話說得對,屠龍的少年終將成為惡龍,你一定會是下一個惡龍。蘇信,你現在的行事作風和石宇嚴沒有任何區別!”
蘇信冷冷一笑。說:“你倒是很堅強。不過,時間在我這邊,我等得起。這個重大立功表現你不要,有的是人想要。你,馬東海…這些人都會陸續招供。”
蘇信說完這話,就保持沉默。
周明強表麵平靜,但眼神很是猶疑。
他不確定蘇信是在做什麼?
故布疑陣?
還是欲擒故縱?
然而,蘇信始終沒有說話。
他坐了大約十分鐘,全程沒有再說一句話,隻是在不停的翻看案卷。甚至沒有抬頭。
十分鐘後,蘇信站起身,拎起卷宗走了出去。
門關上。
周明強抬起頭,盯著那扇已經合攏的門,喉結上下動了動。
他現在有些慌了…蘇信會不會真的把他的事情都查清楚了。
蘇信什麼都沒說,什麼都沒做,可就是這種我根本不急的態度,比任何逼供都讓他心慌。
蘇信走出審訊室,迎麵碰到了劉濤。
"蘇縣長。"劉濤問了聲好。
蘇信點頭,“最近工作忙壞了吧。”
“哪能啊,有您在,啥事都輕輕鬆鬆。”他想到什麼似的,突然道:"詹海豐那邊,這兩天情緒不太對。之前他還能強撐著擺出那副'老子很快就能出去'的架勢,可從前天開始,他不怎麼說話了,飯量也減了一半。"
蘇信想了想,心中有了猜想:"我去看看。"
劉濤引著蘇信轉向另一間審訊室。
推開門的時候,詹海豐正坐在椅子上低著頭,他抬頭看了一眼,見是蘇信,目光閃爍了一下,又垂下去。
蘇信在他對麵坐下。
詹海豐沒說話,蘇信也不說。
審訊室裡安靜了很長一段時間。蘇信注意到詹海豐的手指在微微發抖,他自己可能都沒注意到,但那個動作出賣了他。
過了大約十五分鐘,蘇信忽然開口:"詹海豐,你堂哥詹海陽,最近有跟你聯係過,或者給你安安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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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海豐的瞳孔猛地一縮,渾身輕顫,他的身體反應已經把所有答案都說了。
他也不回答隻是幽怨的看著蘇信,這鬼地方誰能遞話進來?
蘇信靠在椅背上,語氣像是在聊家常:"他現在估計正在家裡發火呢。你猜他現在最想做什麼?"
詹海豐臉色發白,難不成蘇信知道了些什麼,或者做了些什麼?
不然怎麼會知道詹海陽在發火?
本就幾天沒有消息,心中慌張,蘇信這兩句話讓他心中頓時變得更加緊張。換作平時,他都已經出去昏天黑地的玩了幾趟去晦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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