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這一點的這邊的卡穆隻是皺了皺眉。
“那麼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目的呢?”
“米爾格的黑魔法師們天生就知道這一點。人類一生所能探究和理解的真理，不過是沙堆中的一把沙子。”
“那麼大部分真理在哪裡呢?”
“你問的問題和當時的我一樣。”
那邊的卡穆微微一笑， 繼續說道。
“在死亡之後。門的那一邊。”
“……!”
這邊的卡穆睜大了眼睛。
那邊的卡穆毫不動搖地迎著她的目光。
隻有越過死亡之門， 人類才能真正自由並永恒。
才能探究那背後的無限真理。
過了一會兒，這邊的卡穆說道。
“所以你歸順了黑魔法。為了更親近死亡。”
“不。恰恰相反。是為了首先警惕死亡。”
“?”
這邊的卡穆再次歪了歪頭。
仿佛看到了過去的自己， 那邊的卡穆苦澀地笑了。
“黑魔法師才是最厭惡死亡的存在。”
“為什麼呢?”
“在理解和親近死亡之前， 首先要理解和親近生命。”
“……!”
這邊的卡穆默默地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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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這把年紀，她從未如此安靜地聽過別人的話。
‘不過，這畢竟是別人的話。’
這邊的卡穆心裡這麼想著時， 那邊的卡穆繼續說道。
“生命。對他人的情感。愛。友情。信任。與世間萬物的有機聯係。對活著的感激。生命的寶貴。先理解了這些之後，才能真正理解死亡。一切都是雙麵性的。”
“不能先與死亡親近嗎?我覺得我可以做到。”
“好問題。師父回答說……不，你聽了會生氣的。我當時也有點生氣。”
那邊的卡穆想起了當時從蛇奈克那裡聽到的回答。
‘那不過是裝模作樣的蠢貨們模仿黑魔法師的行為罷了。’
如果這邊的卡穆聽到這話，甚至知道那是她所憎恨的蛇奈克所說的話，可能會更加憤怒。
“總之，與世人的偏見相反， 真正的黑魔法師比任何人都要熱愛並深刻理解生命。”
“……熱愛所有生命體並同情所有垂死之物的人。可以說，接近世人常說的大賢者或聖人。極端與極端相通嗎?”
“果然還是我啊。理解得真快。”
兩個卡穆交談了好一會兒。
期間， 彼勒斯一直在旁邊觀察著這兩個女人的自言自語。
過了一會兒。
兩個卡穆麵對麵坐在魔法陣中央。
“要完成完全複活的法術，必須去魔道深淵學習缺失的理論和公式。”
“那裡是構成這個世界的基礎，所有真理都保存在那裡，可以找到想要的部分。雖然需要花費很長時間。”
那邊的卡穆曾有一次嘗試過這個法術， 但失敗了。
“有了上次的經驗，這次絕對不會失敗。”
卡穆堅定地盤腿坐下。
過了一會兒。
…嘩!
兩個卡穆開始向魔法陣注入魔力。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魔法陣啟動了。
無數複雜的圖案發出光芒。
位於其中央的材料們。
也就是說,35升水,20公斤碳,4升氨氣, 1.5公斤石灰,800克磷,250克鹽分,100克硝酸鉀，80克硫磺，7.5克氟，5克鐵，3克矽，以及其他15種微量元素，還有血肉的記憶……這一切都開始散發出強烈的惡臭和熱氣， 冒出濃煙。
‘……等等,惡臭?’
這邊的卡穆表情變得僵硬。
雖然不知道過程中發生了什麼問題，但結果已經明了。
‘失敗了！’
這邊的卡穆憑直覺意識到了這一點。
就在那一刻。
“這不是失敗！”
那邊的卡穆尖聲喊道。
這使這邊卡穆因混亂和動搖而暫時模糊的精神重新變得清晰。
不久之後， 魔法陣中央開始出現某種奇異的東西。
……! ……! ……!
看到它的那邊的卡穆咬緊了牙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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