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的思路。” 麥迪文把草紙扔回桌上，扯了扯嘴角，
“但對我沒用。我身體健康，不需要這種東西。至於你說的改造學徒，他們死不死，跟我有什麼關係？”
薇薇安臉頰上的肌肉抽動了一下。以卡文迪許的心思怎麼會想不到這個關係。
看著這個在裝傻的金發少年，她忽然冷笑了一聲，那張原本精致的臉因為痛苦，顯得有些猙獰。
“卡文迪許，別裝了。” 她跨前一步，半透明的右手因為失去了實體的支撐，在桌沿上帶起一陣微弱的魔能漣漪。
“互助會那些縫合了爛肉、快要排異死掉的底層學徒，多得像地道裡的老鼠。
我的穩定劑能吊住他們的命。隻要我手裡攥著這副藥，就能在試煉開始前把他們全綁在一條船上。
進了位麵，他們就是最聽話、最不要命的死士。
我可以用這副藥，在試煉裡給你拉起一支替死鬼組成的盾牌牆。哪怕是探路、擋刀，他們也絕對衝在最前麵。”
她默默逼視著麥迪文。
麥迪文看著她，嘴角的笑意一點點收斂。
用別人的命和求生欲來做籌碼，去組建一支最廉價的擋箭牌隊伍。
這就是原劇情裡薇薇安做的事情。
試煉裡凶險莫測，多一堆炮灰去踩陷阱，活下來的概率就會增高。
“聽起來不錯的交易。” 麥迪文靠回藤椅裡，翹起腿，指尖在扶手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
“但我怎麼保證，你帶著那幫瘋子拿到好處後，不會轉頭咬我一口？”
薇薇安咬了咬牙，“我們可以簽下契約，像之前一樣。”
“不夠。” 麥迪文慢吞吞地直起上身，目光在她慘白的臉上掃過。
“我要你本人，進了試煉位麵之後，必須無條件加入我的隊伍。另外，所有收益我拿八成————”
“成交。”薇薇安立刻回答，生怕麥迪文還要提出什麼離譜要求。
麥迪文張了張嘴，最後還是閉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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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空間袋摸出了一個，用紅蠟封口的黑色陶罐。罐子裡裝滿了黏稠的液體，散發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腥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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