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
“披風給我,你去躲雨吧!”李玉染輕聲道。
淩十二搖頭:“姨娘別擔心屬下,我淋慣了雨的。”
幸運的是,這初夏之雨來的快去的也快,前後大半個時辰,雨收雲散,毛月亮鑲在天邊。
高嬤嬤讓人搬了椅子過來,她坐在廊下,看樣子想守一夜。
淩十二擰乾淨披風的水,給李玉染披上,見她在發抖,忙過去把淩四的披風解了。
沒想到高嬤嬤不許:“她一個姨娘,怎麼能穿外男的衣裳?”
淩十二怒氣能掩,她算是看出來,這人是巴不得玉姨娘死的!
“既然穿不得外男的衣裳,那穿嬤嬤的衣裳總行吧!”說著淩十二上前,一把扯掉高嬤嬤的披風。
高嬤嬤氣的指著淩十二:“你,你……”你了半天也沒罵出來。
淩王身邊這些護衛,可都是有品階的武官,真動起手來,她挨打也白挨。
淩十二將乾披風披到李玉染身上,又把她濕透的頭發擰了擰水,然後跪到她身邊,明顯是打算陪她跪一夜。
“姨娘若撐不住,靠到屬下身上。”淩十二拍拍自己濕透的肩膀。
李玉染眼眶一熱,輕輕搖頭道:“如此便不是誠心祈福。”
又讓高嬤嬤失望了,大殿前跪了一個時辰,住持親自過來說:
“玄月大師要為淩王誦經祈福,女施主可到大師小院跪拜,如此離佛音更近。”
李玉染想站起來,可雙腿早就麻酸到失去自覺,還是淩十二把她扶起來的。
高嬤嬤理所當然地跟著,結果到了玄月大師的小院,被住持擋下:“大師喜靜,兩位女施主進去即可。”
高嬤嬤急道:“那讓她在小院外麵跪。”
淩十二怒道:“你到底是想讓姨娘為王爺祈福?還是單純想罰姨娘跪?
玄月大師都說了,要離佛音近些。耽誤了祈福,王爺未能痊愈,你負責嗎?”
高嬤嬤被懟得無話可說,隻能眼睜睜看著兩人進去。
她無奈地在小院外轉了兩圈,守門僧人怎麼也不肯放她進去,隻好回香客房間休息。
準備明早回淩府跟老太太複命,到時候王爺真醒了,這玉姨娘一條賤命算是保住了。
隻要王爺沒醒,老太太盛怒之後,這玉姨娘便一命嗚呼了。
再說進了玄月大師小院的李玉染和淩十二,一樣是跪,但跪在溫暖的房間裡。
跪的是厚厚的棉墊子,小和尚還送上熱茶給兩人喝,那感覺自然是不同的。
若非玄月大師真的一直在誦經,淩十二都要懷疑,是不是真跟傳聞一般,這玄月跟玉姨娘有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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