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
李玉染沒再追問,怕引得淩十二懷疑,她水性極佳,遊個千米不成問題,這山再長也不可能有千米。
沒錯,她今日出遊,就是在思量出逃路線。
目前看來,第一方案是走這奇穀,即不好追蹤,她穿過山洞進了群山,躲個一年半載當野人。
或是沿著山脈往西南方向而去,可逃入蜀中。待那時,便是海闊任魚躍,天高任鳥飛。
世間再無淩王妾玉奴,隻有一個自由的李玉染!
第二方案則是躲進長公主的園林,所謂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長安城足有數十萬人口。
許多無戶籍的賤民蝸居在北區,她若逃進北區先低調謀生,不光能打探淩府動向,待理清這個世界的底層規則,再去沿海州城。
她便像一滴水進了大海,一粒沙跌進撒哈拉,消失在茫茫人海。待淩王遠征回來,她早就不知逃到何處逍遙自在了!
見玉姨娘一臉沉思的模樣,淩十二遞杯茶問道:“姨娘在想什麼?”
李玉染瞬間一驚,竟然忘了還在扮演!柔情地看一眼淩王,低聲對淩十二道:
“爺近來宿在西山,忘了給妾身喝避子湯。”
這確實也是她近來擔心的事,她想提醒淩王,又怕會讓多疑的淩王以為她不想生孩子。
若不提醒,萬一真有了,再忍痛打掉,更加傷身。
淩十二愣了一下,對於王爺的房中事,她也沒法插言啊!
便道:“姨娘不如直接問爺,也許是爺垂憐姨娘,想給姨娘一個孩子。”
這話是安慰李玉染的,兩人都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淩府百年來的規矩,正妻沒生下嫡子之前,是不可能有庶子女的。
深潭邊上,淩牧蕭脫了鞋襪,將雙腳浸進去。揮手喊道:“玉奴過來。”
李玉染微笑著小跑過去,細碎的汗珠浸濕了額邊碎發,淩亂地貼在雪白的臉頰上。
細長的秀眉下一雙靈鹿似的眸子,瓊鼻山根處,有一枚細小的黑痣,為美人憑添幾份破碎的美感。
櫻花一樣的唇瓣微微笑著,像是在引人去淺嘗。
淩牧蕭確實也淺嘗了,將人一把抱住,在美人的驚呼聲中,細細品嘗唇上的胭脂味。
若非腳下的清涼讓他保證冷靜,他真想,在這清潭中,與美人兒來一場野合。
天為被,地為床,想一想便讓人心猿意馬。
看一眼身後煎茶的淩十二,淩牧蕭在思索要不要讓她先離開?
這反應著實把李玉染嚇到了,縮在他懷裡道:“爺,奴肩膀上的刺青,還沒消腫呢!”
淩牧蕭重重撫了兩下,嘶聲道:“晚上再讓你嘗嘗爺的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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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奴空害羞的雙頰飛紅:“妾身一直都知道,爺很厲害。”
他大笑起來,脫了玉奴的鞋襪,將她的腳按在自己的腳上。兩人在池邊坐了許久,李玉染輕輕地靠在他的懷裡。
吹著清涼的風,夏日的煩燥在這個山穀徹底消失。淩牧蕭把玩著她的小手,看她的目光極為溫柔。
群碟在身邊飛舞,百花的香味被風傳到鼻息,有那麼一瞬間,李玉染覺得,從淩牧蕭的眼神裡,看到了一絲名為情愫的東西。
那是對她的,還是透過她的眼睛看向另一個女孩?
在這樣的氛圍下,她有些不確定了。
當天夜裡,淩牧蕭沒有食言,吻著那朵海棠花,像是出征前的放縱一般,把她折騰的全身酸軟。
歡好後,依舊沒人送來避子湯。
她小心翼翼地問道:“爺,別院是不是沒有備避子湯?”
淩牧蕭輕輕撫著她的背道:“怎麼?你喜歡喝那苦藥不成?”
李玉染抬起一雙染上迷色的眸子,看向他道:
“妾身當然不喜!妾身做夢都想給爺生個孩子,可是,爺還未娶王妃,妾身害怕。”
淩牧蕭輕聲道:“怕什麼?你在別院,又不是在淩王府。爺遠征塞北,一去得有三、五載方可回來。
有個孩子陪著你,爺也放心些。”
玉奴感動的哭了,一滴滴淚滴到淩牧蕭的胸膛上:“妾身,謝爺垂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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