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浪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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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玉玉的話倒是提醒了夏禹。上午顧雪既然不願意出來，理貨的任務就交給她了。小姑娘在貨架間轉了一圈，回來時表情有點微妙。
“怎麼了？”夏禹問。
“好像沒賣出去多少。”顧雪如實彙報，“多的都是飲料和雪糕，還有一些袋裝的零食。”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至於麵包和小餅乾這種...最大的消耗量來自咱倆。”
夏禹沉默了一下。
隻有他天天早上拿兩袋當早餐，另外一袋歸顧雪。
不過畢竟天熱，也不會有人特意過來買這種零食。
沉吟半晌，他決定隻補飲料和雪糕。這兩樣都不重，其他的暫時不用動。天太熱，買零食的人也不多，小本買賣，壓貨就是壓本錢。
夏禹看了眼時間，下午兩點。
“今天的工資。”他從抽屜裡摸出錢，遞過去。
顧雪接過去，沒數，直接揣進兜裡。然後她繞過櫃台，走到後麵，利落地往躺椅裡一躺，順手從旁邊摸起一本小說。
夏禹看著這一氣嗬成的動作，輕笑一聲。這姑娘現在在這小店裡，倒是越來越自在了。
“你後天走？”顧雪翻著書本，頭也沒抬。
“嗯，後天早上。”
“那你下午的工作...”她頓了頓。
“爺爺奶奶來看。”夏禹說。
“...我來吧。”顧雪忽然開口。
夏禹愣了一下：“你來？”
“嗯。”
“那工錢給你——”
“不用。”顧雪輕輕打斷他。
“那你...”
“我蹭個空調。”她抬眼看了看牆上的空調，冷風正呼呼地往外吹。
昨天中午李翠蘭過來送飯，看見空調開著，什麼也沒說，隻是囑咐顧雪天熱了就開，別省著。老太太對她，確實照顧得沒話說。
夏禹看著她。
顧雪察覺到那道目光，從書後麵探出頭：“怎麼了？”
“好。”夏禹沒矯情，“大概待兩天我就回來。”
顧雪聽著他報備行程，沒說話。眨了眨眼，低下頭，繼續翻書。
然後...
又往前翻了一頁。
剛才那一頁講的什麼來著？
她盯著書頁上的字，一個也沒看進去。
氣氛安靜下來。夏禹垂眸回複唐清淺的消息——下午了，電腦的使用權從柳熙然轉到了唐清淺手裡。這姑娘一邊寫一邊問，想撥語音，夏禹看了眼躺椅上閉目養神的顧雪。
雨落：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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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清淺：...好。
兩人就這麼她問他答，夏禹順手把接下來兩天的任務也給她分好。表麵上看，好像什麼都沒乾，全是唐清淺在悶頭做。但隻有上手才知道，這活兒有多耗神。
夏禹一邊摸她的進度和水平，一邊規劃下一步，偶爾她卡殼了還得從頭解釋——從各種意義上說，他都沒輕鬆多少。
唐清淺：我聽柳熙然說你要過來？
夏禹看著這條消息，蹙了蹙眉。
雨落：她跟你說了？
唐清淺：她藏不住事。
打完這行字，唐清淺靠在椅背上，目光移向稍遠處的主臥。
柳熙然從昨天晚上就開始翻衣服。平時一件T恤一條運動褲就能出門的人，今天連幾乎從來不穿的裙子都翻了出來，床上堆得亂七八糟。唐清淺隨便套了兩句話，這貨就把底褲都交代乾淨了。
自己這個姐姐，單純得沒話說——準確地說，是不對身邊人設防。
雨落：嗯，後天過去。
夏禹打完這行字，目光複雜地盯著對話框裡那個名字。沉吟半晌，還是什麼都沒打。
唐清淺似乎也就是隨口一問，很快把話題拉回遊戲製作上。夏禹順著轉過去，兩人繼續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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