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忽悠人一套一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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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請流程倒也稱不上複雜。共創中心那邊給了張表，讓對著填：公司名稱、營業方向、預期規模，諸如此類。
負責人自然是柳熙然。兩人在二樓大廳找了個座位，湊在一起琢磨怎麼填。
主要問題是——現在遊戲這玩意兒，還不能作為一件“正事”去談。
刻板印象還卡在那兒，一提遊戲，腦子裡蹦出來的就是“不務正業”四個字。為了提高通過的可能性，既然都打算掛羊頭賣狗肉了，那不妨挑個好看的羊頭。
兩人繞著二樓那幾個微創公司轉了一圈。裡麵夾著兩個社團，一個關於機器人，一個關於電氣。剩下的也很雜，助農的、體育的、搞草本研究的，什麼都有。
轉完一圈，兩人又坐回來。
“怎麼填？”柳熙然用手肘搗了搗他，腦袋湊過來。
“嗯...”夏禹靠在椅背上，盯著天花板想了一會兒。
“我們...就說做編程的？”
“編程？”柳熙然歪頭看他。“電子信息學院那邊可有兩三個這樣的社團。”
“嗯...”夏禹一本正經地點點頭，“我們不一樣，我們做的是對孩童的益智遊戲。”
柳熙然撲哧一聲樂出來。
“咱們嗎？”
“不行嗎？”
她之前聽夏禹描述過那個小遊戲——雪崩來臨，一個小男孩踩著滑雪板一路疾馳逃亡，途中能碰到企鵝、雪怪、鷹，還有雪地摩托車，永無止境地跑下去。聽起來，和去年那款《神廟逃亡》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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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柳熙然也學著他的樣子，一本正經地摸了摸光潔的下巴，嘴角的笑意怎麼也收不住，“適用於幾歲兒童呢？”
“全年齡。”夏禹也笑了，“老人玩還能預防老年癡呆。”
柳熙然笑得肩膀直抖，輕輕白了他一眼，配上那張明媚的臉，倒像是撒嬌：“我發現你就擅長一本正經地鬼扯。”
“我這麼實誠的人...”夏禹無奈地說。
換來這姑娘更加不屑的睨視。
兩人都笑起來。
思路有了，兩人湊在一起嘀嘀咕咕。手機記事本上的字打了又刪，柳熙然沒有夏禹那種信手拈來的胡扯能力，乾脆把筆往他手裡一塞。夏禹接過來，開始手抄。
柳熙然湊近了看他的字，忽然問：“夏禹，你這個字體叫什麼？”
“叫什麼？”夏禹茫然地抬起頭，垂眸看了眼自己的字跡，“哦，就是行楷。”
“不是...”柳熙然微微蹙眉。是行楷沒錯，但更像另外一個人的手筆。
她頓了頓，忽然問，“你很久以前認識唐清淺？”
“認識。”夏禹應了一聲，筆尖沒停。
柳熙然不說話了。
夏禹注意到她的沉默，手中的動作沒停，語氣卻隨意地岔開了方向：“這周五來淮州？”
柳熙然應了一聲。
“那帶你玩個兩三天。”他繼續謄寫。
柳熙然看著他，忽然問：“你真認識人家工作室老板？”
“不認識。”夏禹一句話蹦出來。
柳熙然愣了一下。
“所以你被我用一小時五塊的黑奴價賣給人家老板了，剩下的差價歸我。”夏禹頭也沒抬。
“本小姐一小時才值五塊？”柳熙然瞪他，音量拔高了半度，“我這技術！我英雄聯盟都一千八百多分了！”
這個時候英雄聯盟的段位還是積分製，一千八百分就是最頂尖那一批。這姑娘對遊戲的理解，確實深。
“十塊，不能再多了。”夏禹跟她討價還價，像菜市場買菜。
“十五。”
“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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