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你想報什麼大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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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夏禹本身會開車，但交規交法這類東西，卻是實打實地需要從頭過一遍。所以這兩天他一直窩在小店裡，哪兒也沒去。
江城那邊的兩個姑娘也安靜了不少——臨近期末周，大多是實驗課。江城大學的考試周有兩周，中間基本不排課。去掉那十四天，柳熙然和唐清淺大概下周就要把全部課程收尾了。
消息頻率自然降了下來。
夏禹看了眼窩在躺椅裡的顧雪。這姑娘沒翻雜誌，也沒睡覺，隻是盯著天花板出神。
“晚上怎麼吃？”他自然地開口，目光還落在櫃台上的交規手冊上。
自從那次送她回家之後，顧雪便更長時間地待在店裡。看看書，幫忙理理貨。夏禹也能看出來——她家裡沒人，回去和待在這兒也沒什麼差別。
至少這邊下午還能蹭空調，兩個人吹感覺更實惠些。
等到九點夏禹鎖了門騎車送她回去，她的一天就這麼結束。
顧雪回過神，微微坐起身：“看奶奶給咱們送什麼吧？”
絲毫不出意外的回答。她的生活很簡單，和這個年紀的其他姑娘差了不少。
“在想什麼？”夏禹繞過那些彎彎繞繞，直接問。
“嗯？”顧雪看了他一眼。
“看你最近走神比較多。”夏禹解釋道，“有心事？”
他無意冒犯，隻是現在關係好了，權當閒談。“當然，要是覺得不好說，就不用說。”
顧雪沉默了一下，然後輕聲開口：“我媽媽要回來了。”
“阿姨要回來了？”夏禹愣了一下。上周她提過一次，看來是近了。
“嗯。”顧雪應了一聲。
夏禹撓了撓頭。看這樣子，母女關係...似乎比較客氣？
像是那種長久的生疏下磨出來的禮貌疏離。
“什麼時候？”他隨口問。
“就...最近兩周。”
夏禹蹙眉想了想。社會上的工作很少有寒暑假的說法，隻有法定節假日。六月份...應該是沒有假的。
“特意請假回來陪你等成績？”他隻能想到這個解釋。
顧雪看著他，其實夏禹這個問題她可以不回答的，因為涉及到了一些自己的家事。
青年靠在櫃台邊翻書，卻讓她忽然有些恍惚。
她第一次走進這家小店應聘理貨員的時候，會想到現在嗎？坐在這裡，和夏禹輕聲閒聊。這人帶她去市區，參加同學聚會，去電影院，甚至問她要不要去江城——江城有他的父母。
半天沒等到回答，夏禹納悶地抬頭，正對上她的目光。
“怎麼了？”
“...不是，回來處理一些事。”顧雪回過神，對他還是坦誠了些，雖然說得含糊，但確確實實地說出來了些。
夏禹察覺到她不想多談，便沒再追問，隻是換了個方向：“那有想過去哪個學校嗎？”
“...沒。”顧雪說的有些悶悶的。
“你平常年級排名多少？”夏禹隨口問。問高考分數，像問別人工資一樣。
不禮貌。
“一百多名。”
顧雪回答這個倒是坦誠的多。
“多少？”夏禹愣了一下。
好家夥。自己還在三百多名晃蕩的時候，這姑娘一百多名？
淮州一中是全淮州最好的學校，年級一百多名，除了最頂尖的幾所挑不了，大部分雙一流都能看看。平常見她安安靜靜的，沒想到學習成績這麼頂尖？
“很意外嗎？”顧雪看他。
“那你可以挑個很好的學校。”夏禹掰著手指，“京城、滬市這類大城市，過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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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州大學怎麼樣？”她忽然問。
“你？”夏禹古怪地看了她一眼，“你報淮州大學？兩位校長要親自過來問問你是怎麼想的。”
“為什麼是兩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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