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其實在京城有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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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清淺雖說要再做一款遊戲,但眼下——演員未定,劇本暫無,資金..
哦,資金倒是不缺。
剩下的什麼都沒有。不過時間還長,夏禹也沒催。有些好點子是需要沉澱的,眼下也有事情做,沒必要那麼趕。
隻是這作息確實太陰間了。
夏禹不得不感慨,兩人昨日聊到兩點半才掛斷。
今早鄭娟回淮州,夏禹自然得去店裡。
顧雪看了他一眼,他又打了個哈欠。
“你...昨晚偷人去了?”顧雪問。這人眼底的疲憊幾乎遮不住——他也懶得遮,從進門往櫃台上一靠就開始打哈欠,連早飯都沒吃。
夏禹瞥了她一眼。現在真是什麼話都敢說了。
他忽然有點懷念那個內向的顧雪。
不過這話萬萬不能說出口——萬一讓這姑娘理解錯了方向,自己還得重新捂回來。
“七點半到站...這會兒快八點了,應該到了。”夏禹看了眼手機。
“你緊張不?”顧雪忽然問。
“我緊張什麼?”夏禹納悶。
顧雪撅了撅嘴。
夏禹微微一愣,隨即想到什麼:“你昨天緊張的...不會不是成績吧?”他試探著問。
“哼。”
這妮子哼了一聲,垂眸看雜誌。
夏禹張了張嘴。
“不說還好,這樣一說我倒是有些緊張了。”他說。
顧雪仰起臉看他,隨即又垂下眼:“晚了。”
夏禹輕笑。
兩人正聊著,忽然聽到交談聲。
“對,就是這裡。”是葉玉玉的聲音。
“哦...哦。”另一個女聲應道,話裡依舊帶著疲憊——不過現在有了解釋:誰趕一晚上的夜車,都累。
“我媽...”顧雪仰頭看他。
“出去看看?”夏禹揚了揚下巴。
“你先出去。”顧雪要轉出櫃台,自然沒有夏禹方便——他隻要邁步就直接出門了。
“我害怕。”
正走出櫃台的顧雪腳步一頓,沒好氣地瞥了他一眼,然後快步繞出去。
“媽媽。”
顧雪開口。
夏禹跟著走出去,看見葉玉玉的車停在路邊。
自己母親身旁,站著一位女士——淺灰色的真絲襯衫,深藍色的直筒西褲,腳上一雙低跟的米色樂福鞋。
顧雪迎上去。
鄭娟抬起頭,目光落在女兒臉上,停了一瞬。然後她嘴角微微彎了彎,不是熱烈的笑,是溫和的、帶點試探的——像是在確認女兒還認不認她。
“瘦了。”鄭娟說。聲音不大,語速不快,和電話裡一樣,帶著一點下沉的尾音。
正是這不快的語速和微微下沉的尾音,才讓那平常的“疲憊感”顯得真實。
顧雪沒說自己最近其實沒瘦、還胖了,隻是輕輕“嗯”了一聲。
鄭娟轉向葉玉玉,微微欠了欠身:“太麻煩您了,照顧我家小雪。”
她道謝的姿態很自然,不是卑微,是禮貌——就像在公司裡和同事交接工作時那句“辛苦了”。
葉玉玉擺擺手,顯然也感受到了這種恰到好處的分寸,沒有再多客套。
“這位就是...夏禹,對吧?”
鄭娟看向跟在顧雪身後的青年。
“嗯,鄭姨好。”夏禹注意到對方忽然伸出的手,頓了一下,還是伸出手,和她握了握。
不過為了不讓握手這個動作顯得太生硬,夏禹微微欠了欠身——就和剛才鄭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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