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娟也不吭聲，這一刻倒是能看出來父女倆有多像了。
韓月梅也不催，繼續說：“小雪，你成績這麼好，京城那邊的幾個學校，你姥姥我還是有點了解的。你姥爺...也確實在京城有些關係。你要是願意去京城讀書，前景會亮堂些。”
一位大學教授，一位在軍中任職，前景何止“亮堂些”。
鄭偉在旁邊猛點頭：“對對對，咱家在京城有房子，你來了住自己家，不用住學校都行！”
韓月梅又瞥了他一眼，他立刻收聲。
“當然，這不是逼你。”韓月梅的語氣柔和下來，“你自己拿主意。你要是想留在淮州，或者去江城，姥姥也不攔你。就是——”她頓了頓，“就是想讓你知道，京城那邊，有人在等你。”
顧雪抬起頭，看了一眼夏禹。
夏禹靠在牆邊，沒有插話，隻是朝她微微點了點頭。
顧雪咬了一下嘴唇，沉默了幾秒，然後開口，聲音不大，但很清楚：“姥姥，京大我會報的。”
韓月梅的眼睛亮了一下。
“但是——”顧雪伸出兩根手指，比了個“二”，“第二誌願，必須是江城大學。”
韓月梅愣了一下。
“如果京大沒錄上，”顧雪說，“我就去江大。”
客廳裡安靜了一瞬。
鄭偉張了張嘴，想說“怎麼會錄不上”，被韓月梅一個眼神壓了回去。
“江大也可以，我和夏禹他爸都在江城工作，平常生活也能留意到。”葉玉玉接話，“江城其實這些年發展的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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