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的錢,她也不缺錢,而是她的能力,她的見識,和您...關於一條完全不同的路。”
唐婉容沉默了很久。
半晌,她終於應下。“可以。”
夏禹暗自鬆了口氣,氣氛漸漸鬆了下來。他重新拿起桌上的文件,低頭翻看。
“小夏。”唐婉容忽然開口,語氣比剛才慢了一些,“我想問問,你一直說“底氣底氣”——你這份底氣,是從哪兒來的?”
她見過很多年輕人,但這個年輕人卻和他們都不一樣。
辦事從容,不急不躁,那股從容不是裝出來的,而是來自一種篤定——一種事情儘在掌握的篤定。
但偏偏這種篤定他也沒有急於證明什麼,而是讓它慢慢沉澱在那裡,因此才會這般沉穩。
她能感覺到,但不知道源頭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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