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能做完都難說。”
唐清淺的嘴角卻微微彎了一下。
“你笑什麼？”夏禹注意到了。
“我沒有。”唐清淺立刻把笑容收了回去，速度快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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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姐姐，咱該有點緊迫感了。”夏禹看著她，“別忘了，你和唐姨還有賭約呢。”
唐清淺的腳步停了下來。她轉過身，看著夏禹。
“我知道。”她說，“她想拜托你，讓我和她再聊聊。”
夏禹的眉頭挑了一下。“你怎麼知道？”
“你每次見她，我都知道。”唐清淺又拋出一句話，“包括...不久前。”
夏禹蹙起眉頭。
除了前台那個認識他的人，還有誰會注意到他去了清源？
還有誰會關心他和唐婉容見了麵？
他在腦海裡過了一遍，忽然想到了一個人——那輛英菲尼迪上沉默寡言的司機大叔，每次都是他送自己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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