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以後..都是坦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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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謝夭夭把午飯一碗一盤地端上桌，錢奶奶還沒有回來的苗頭。
糖醋排骨、清炒時蔬、番茄炒蛋，還有那盤金黃酥脆的小銀魚餅，擺了滿滿一桌。
謝夭夭端著最後一道蓮藕排骨湯走出來。
夏禹看著她這副架勢，開口問：“奶奶還沒回來嗎？”
“我給奶奶打個電話問一下。”謝夭夭把湯盆放下，腳步頓了頓，四下張望找自己的手機。
“不用，我來吧。”夏禹看著她又要去找手機，摸出了自己的電話。
謝夭夭放盤子的動作又頓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在餐桌旁坐下來，看著夏禹撥通了錢奶奶的電話。
“喂，奶奶？”
“欸，小夏啊，找奶奶什麼事？”錢奶奶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背景音有些嘈雜，隱約能聽到翻動紙張的聲音和遠處有人說話。
“我和夭夭都在家，飯也做好了。問問奶奶您什麼時候回來吃飯。”夏禹的語氣很自然。
電話那頭安靜了片刻。
“哦。這邊事情沒處理完，我跟夭夭發了短信，說中午不回來吃了。”錢奶奶這才說話，“估計這丫頭沒看到。”
“手機我放外麵了，做飯沒收到。”謝夭夭在旁邊接了一句。
“那行，你們吃吧，不用等我。”錢奶奶說完便掛了電話。
夏禹聽著電話那頭掛斷的忙音，有些無奈地把手機放下，看著對麵托著腮的謝夭夭。
“夭夭，真不知道嗎？”
夏禹完全相信，謝夭夭隻要想證明，把手機亮給自己就行。
但她沒這麼做，夏禹甚至懷疑有沒有短信都兩說，搞不好錢奶奶出門前就和她說過了。
謝夭夭托著腮，目光落在他臉上，沒有躲閃。“知道。”她說得坦然，“但是我不說奶奶在，你會願意過來嗎？”
還真是。
夏禹無奈地歎了口氣。
這姑娘從一開始就算好了——
“夏禹哥...生氣啦？”謝夭夭的語氣帶著一點小心翼翼的試探，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
夏禹看著她。
這姑娘這會兒的表情倒不似作偽，眼角微微垂著，嘴角抿著，像是真的在擔心他會不會不高興。
他伸出手。小姑娘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
但那隻手沒有落下去，而是輕輕地覆在她的頭頂，揉了揉。
“在我麵前，不用耍這麼多手段。”夏禹的聲音清晰，“你就是說奶奶不在，我也會過來的。隻要你說——你想讓我過來。”
謝夭夭愣住了。她的眼睛慢慢睜大了一點，眼睫顫了顫。
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發不出聲音。她的手從桌上收回去，放在膝蓋上。
“我——”她開口，聲音有些澀，又停住了。
餐廳裡安靜下來。
“我...怕你不來。”謝夭夭終於說出來了，聲音低低的，“我怕你說忙，怕你找借口，怕你...不想見我。”
夏禹沒有說話。他的手從她頭頂收回來，但沒有放下去，而是搭在桌上，指尖離她的手很近，但沒有碰到。
“以前我不會這樣的。”謝夭夭低下頭，看著自己麵前的飯碗。“以前我覺得，什麼事我都能自己解決。奶奶忙，我就不麻煩她。哥不在，我就一個人。你不想跟我說那些事，我就自己猜。猜對了也好，猜錯了也好，反正我自己能扛。”
“可是那天你蹲下來給我係鞋帶的時候——”她吸了吸鼻子，把後麵的話咽回去了。但那句話的意思已經很清楚。
“後來你不跟我說話，我就慌了。”謝夭夭的聲音越來越輕，“我怕你是不是覺得我太任性了，怕你是不是不想理我了。可我不敢問你，我怕問出來，答案是‘是’。”
她說完這句話，眼眶終於紅了。她把嘴唇咬得更緊了一些，把那點淚意硬生生地壓了回去。
她不想在他麵前哭。上次在路燈下已經哭過一次了，不想再哭第二次。
夏禹看著她的側臉，他伸出手，捏了捏她的手指。
“夭夭。”他說。
她沒抬頭。
“我很像說話不算的人嗎？”夏禹輕聲安撫，“我答應你的，就肯定做到，所以你可以和我提，不必用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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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她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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