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住,抬起頭看向那邊。
黑暗裡看不清她的表情,隻能借著窗簾縫隙漏進來的那一線光,勉強描出她側躺著的輪廓。被子裹在身上,隻露出一截手臂和那雙從被窩裡溜出來的腳。
腳心貼著他的T恤,溫熱的,趾尖微微蜷著。
“夏禹哥,睡一會兒吧。”謝夭夭說。
“你...”
“我定鬨鐘了,一點半。”謝夭夭說,“睡一個小時,精神會好些。”
夏禹張了張嘴。“夭夭...”
“睡覺。”
她說,足底又輕輕踩了踩他,不重,帶著一點催促。
夏禹沒再說話了。他低頭看著那雙踩在自己胸口的小腳,腳背在暗裡泛著一層薄薄的柔白,腳趾圓圓的,沒有塗任何東西,乾淨得像幾顆剛剝出來的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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