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沒有說話。
他又看向鳳九歌。
“魅狐。”
他換了個稱呼。
鳳九歌立刻躬身，神情肅穆。
“主人。”
“地下世界呢？”
“回主人，江城所有地下勢力，都已臣服。昨夜，我已經將核心人員全部清洗換代，如今的江城地下，隻會有一個聲音。”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鐵血的殺伐。
商業，地下。
整個江城的光與暗，都已匍匐在他腳下。
可秦大明的目標，從來都不止於此。
他用餐巾，擦了擦嘴角，動作優雅。
然後，他放下餐巾，目光落在了魅狐身上。
“蕭媚，最近有什麼動靜？”
魅狐的身體，立刻繃緊，眼中閃過一絲凝重。
“回主人，蕭媚依舊盤踞在她的‘魅影酒吧’。”
“此人性格狠辣，城府極深，掌控著江城另一半的地下勢力，而且為人極為警惕，從不輕易相信任何人。她的酒吧，更是防衛森嚴，號稱蒼蠅都飛不進去。”
“是麼。”
秦大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蒼蠅飛不進去。
神，可以。
他的目光，又轉向了顧清雪。
“楚夢瑤呢？”
聽到這個名字，顧清雪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
她捏著湯匙的手指，微微泛白。
她抬起頭，神色複雜地看著秦大明。
“她……她最近在調查一起連環失蹤案。”
她的聲音有些乾澀。
“案子很棘手，失蹤的都是年輕女性，現場沒有留下任何線索。據說……和某個隱世的武道家族有關，她現在焦頭爛額，壓力很大。”
說到最後，她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連自己都沒察覺的，擔憂。
秦大明看著她，笑了笑。
他緩緩站起身。
居高臨下，目光掃過餐桌旁，這一群風華絕代的金丹女修。
她們每一個，都擁有了過去想都不敢想的力量。
她們每一個，都對他，致以最狂熱的崇拜。
她們，是他最鋒利的劍，最完美的藝術品。
也是時候，讓這些藝術品，出去見見血了。
“吃飽了麼？”
他的聲音，不大，卻讓整個餐廳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女孩，都抬起頭，看向他。
她們的眼中，有疑惑，有期待，有興奮。
秦大明看著她們，像一個即將帶領信徒，去征服世界的君王。
他開口，聲音平淡，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
“誰想跟我出去，活動一下筋骨？”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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