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在心裡,其中也包括腳步聲。
“相公,先吃些東西吧!橫豎也不差這麼點時間,身體最重要!”
韓雨惜將食盒放在了另外一張桌子上,回頭衝李澤軒說道。
李澤軒收起思緒,拍了拍手,起身朝韓雨惜走去。
“嗬嗬!謝娘子賞飯!哎!本來不覺得餓,聞到這飯菜香氣,肚子裡的饞蟲就開始鬨騰了!天上的廚神遇到娘子,估計都要甘拜下風嘍!”
李澤軒坐了下來,見韓雨惜從食盒中端出兩盤香噴噴的菜時,他笑嗬嗬地說道。
“相公少作怪了!快吃吧!”
韓雨惜嗔了一眼,嬌聲道。
“哈哈!吃吃吃!這不是在吃嗎?娘子你要不要也來一起吃點?”
“不了,相公吃吧!妾身已經吃過了!”
韓雨惜應了一聲,然後將目光投向了書案上的那好幾大張圖紙。
圖紙上那些紛繁曲折的線條,仿佛有著生命一般,勾勒出了一個龐大雄偉的高爐,可能是李澤軒畫的太過於栩栩如生了,韓雨惜仿佛能感受到那爐中恐怖的熱量,使他忍不住向後退了兩步。
“怎麼?娘子對於工程之事還感興趣?”
李澤軒嘴裡一邊嚼著飯菜,一邊饒有興致地問道。
“沒!妾身隻是隨便看看!”
韓雨惜回過神來,她思忖片刻,又道:“妾身見相公圖紙畫得這般好,心裡在想,相公若是將這種手法用於繪畫上,想必不會輸於閻少監(即將作少監閻立本)!”
不要以為工程圖紙都是一些生硬且毫無美感的線條,關鍵是看繪製之人的手藝,技藝高超之人的工程圖,從中絕對能感受到不亞於藝術作品的美感,李澤軒現在就屬於這種人。
“唔!繪畫這種事情就交給閻少監他們來就好,你相公我可沒那個閒工夫!咱雖然優秀,但也不能什麼都乾,總要給別人留活路吧~?”
李澤軒半開玩笑地臭屁道。
“撲哧~!”
韓雨惜聞言,掩嘴笑道:“相公,哪有自己誇自己的?羞也不羞?”
李澤軒翻了個白眼,“憑啥娘子你能誇,為夫就不能誇了?”
韓雨惜搖了搖頭,懶得計較,這時她忽然想起一事道:“對了!相公!上次您畫的那些圖紙,妾身幫你鎖在櫃子裡了,怎麼也不見你用?是不是忘記了?”
她說的其實就是李澤軒上次畫的那幾張發電機圖紙。
“暫時先不用了!馬上都到年關了,為夫懶得折騰那些了!咱們先過個安安穩穩的年再說!”
李澤軒回道。
“嗯嗯!以前過年都是跟鐵蛋還有爹爹過的,相公今年能不能將他們接過來一起過年?”
提起過年,韓雨惜的雙眸中瞬間煥發了奪目的神采,她雖然已為人婦,但也不過十三四歲的年紀,心底或許還保留著一些童真,期盼著過年時候的那種熱鬨與喜慶。
“嗬嗬!這有何不可?隻要娘子開心,莫說這點小事,就是要天上的月亮,為夫也給你摘回來~!”
李澤軒大笑道。
講道理韓雨惜即便不說,他到時候也會那麼做的,他老丈人跟小舅子大過年的就爺倆,那怎麼能行!自然是兩家人一起過年才顯得熱鬨!
“嘻嘻!那天上的月亮光禿禿的,妾身要那做什麼?不過妾身還是謝謝相公能答應!”
韓雨惜莞爾一笑,道。
顯然,她之前用書院的望遠鏡看過月亮。
“唔,一家人謝來謝去是作甚?嗝~!好了,為夫吃完了!娘子你且先去休息吧!今晚我稍微晚些睡!”
李澤軒放下碗筷,心滿意足地打了一個飽嗝,說道。
煉鐵高爐的大體圖紙雖然畫出來了,但其中還有非常多的細節需要他一個一個地去考慮。
“相公,不能明天再畫嗎?也不用急這一時吧?”
韓雨惜一聽,就知道李澤軒今晚要“加班”,於是勸解道。
“嘿!有些事情就得一鼓作氣,這口氣泄了,那下次再找回來就需要很久了!娘子你不用擔心,困了我自會去休息,絕對不強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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