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還有一個人在旁邊欣賞這個過程,任他以前殺過不少人,此刻心裡也忍不住一陣發毛,他現在隻求速死!
右武侯府的軍士,像是看怪物一樣看著李澤軒,心道:這還是大家口中稱讚的大善人永安侯嗎?怎麼像是剛從地獄出來的惡魔啊!
軍士正準備去給李澤軒拿報紙,忽然感覺自己的袖子被人拽了,他低頭一看,發現是李澤軒拽的他,心中納罕,正要問出聲,卻見李澤軒閃電般地往他的手裡塞了一個紙團,並做出了一個噤聲的手勢。那軍士也是個機靈人,連忙點了點頭,並退了出去。
“周都尉,侯爺這上麵寫的是啥?您快跟俺說說!”
武侯府一偏廳內,先前在李澤軒跟前服侍的那軍士,正抓耳撓腮地圍在一個中年人身邊,焦急道。
看他這模樣,顯然是不識字,李澤軒先前給他傳的紙條真是白瞎了!
“你啊!將軍平日裡讓兄弟們有空多看看書,沈司戈你就是不聽!”
姓周的中年人指了指那軍士,埋怨道。
不過埋怨歸埋怨,他還是開始幫那沈司戈看起紙條上的內容起來。
“一壺水,一漏鬥,外加兩個軍士?沈司戈,你確定這是侯爺交給你的紙條?”
紙條的內容很簡單,周都尉很快就看完了,不過對於紙條上的內容,他卻有些不明所以。
沈司戈皺著眉頭想了想,隨即興奮道:“我明白了!多謝周都尉!”
說罷,他便一溜煙地跑了!
……………………………
“滴答~滴答!”
一間昏暗的屋子裡,不時傳出“滴答滴答”的水滴聲。一個少年坐在門口,好整以暇地翻看著最新幾期的《大唐日報》,他的臉上時不時地露出一絲微笑,看得出他此刻心情還不錯。
但屋裡麵那個被掛在橫梁上的大漢,此刻心情卻一點都不好,他的臉色煞白,由於想要掙脫束縛,他的手腕、腳腕處已經留下了深紫色的勒痕。他的嘴唇發乾,此刻倒也沒有大吼大叫,因為他先前喊了很久,根本沒用,那少年麵對他的吼叫聲一直不為所動。
也不能說是完全不為所動,當他嘴吐臟話的時候,那少年會狠狠地衝他肚子踹一頓,會痛的他連氣都喘不過來!
“侯爺,您看這都正午了,要不您先去用膳,屬下幫您看著?”
臨近中午,沈司戈跑了過來,小心翼翼地說道。
李澤軒放下報紙,回道:“不用了!你去醉仙樓幫我取一盤獅子頭,一盤炒豆芽吧,再來一小壺神仙醉,本侯中午就在這兒吃!讓劉掌櫃他多準備幾份,給武侯府當值的幾個弟兄們也開開葷!”
沈司戈誠惶誠恐道:“喲!侯爺您抬愛了!兄弟們正在當值,哪裡能飲酒?”
李澤軒訝異地挑了挑眉毛,暗道這邊的軍紀還挺嚴明,他擺了擺手,道:“那你就多拿些飯菜來,就當本侯犒賞兄弟們的!”
“多謝侯爺!”
“嗯!至於這個萬金剛,中午就別給他吃了!按照他這個流血速度,晚上應該就能差不多將體內的血流完!給他吃了也是浪費!”
“你!永安侯你欺人太甚!”
萬金剛自從昨天早上被抓進武侯府,可是一口飯都沒有吃,而且今天上午經過李澤軒的這麼一番折磨,他感覺自己真的快要筋疲力儘了!這時聽李澤軒這麼說,他肺都快氣炸了!
“別理他!快去吧!”
李澤軒擺了擺手,道。
沈司戈領命而去。
中午,右武侯府內當值的武官、將士,算是免費“蹭”到了一頓大餐,醉仙樓上等的美食、菜肴,他們平常咬咬牙都舍不得進去吃一盤的,此刻卻能大快朵頤地敞開去吃,一時之間,整個武侯府都飄著飯菜香!饑腸轆轆的萬金剛,在這種飯菜香以及醉人的酒香中,簡直是生不如死、度日如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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