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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間退回到十二月十六日。
長安，金衣衛衙署。
一份加急電報從雲州中繼站轉發而來，經太原中繼站中轉，送到李澤軒案頭。
電報是淩霄從草原據點發出的，內容簡明扼要：突厥各部征召十萬兵馬，十二月二十日從豐州入關劫掠。行軍路線：繞開雲州、代州，從豐州方向南下，目標九原縣城。先鋒兩萬，中軍五萬，後軍三萬。思摩親率中軍。預計十二月二十二日抵達豐州邊境。
李澤軒看完電報，麵色一凜。他不敢耽擱，立即將情報整理成密報，親自送往皇宮。
甘露殿中，李二正在批閱奏章。內侍通報李澤軒求見，李二放下朱筆，道：“宣。”
李澤軒快步入殿，行禮畢，將密報呈上：“陛下，草原急報！”
李二接過密報，細細看完，麵色漸漸凝重。他將密報放在案上，沉聲道：“頡利西征未歸，阿史那思摩竟敢南下犯我大唐。”
李澤軒道：“陛下，據淩霄情報，思摩此次南下，是因為草原大雪，糧草匱乏，不得不南下劫掠以解草原之困。他所率十萬大軍，多為缺糧部落的臨時拚湊之兵，戰力參差不齊。但十萬之眾，不可小覷。”
李二點頭，當即下令：“傳朕旨意，即刻召李靖、長孫無忌、秦瓊入宮議事。”
內侍領旨而去。李二又對李澤軒道：“你也留下，朕有事問你。”
李澤軒應是，垂手候在一旁。
不過半個時辰，李靖、長孫無忌、秦瓊便相繼入宮。
甘露殿中，文武重臣齊聚。李二將淩霄的密報示眾，道：“諸位愛卿，頡利西征未歸，阿史那思摩欲率十萬大軍南下犯我大唐。十二月二十日出兵，二十二日抵達豐州邊境。目標是我豐州州治九原縣城。諸卿以為，當如何應對？”
李靖率先發言。這位大唐軍神雖已年邁，但精神矍鑠，目光如炬。他看完密報，沉聲道：“陛下，此戰我大唐必勝，並且有三大勝算。”
“其一，突厥十萬大軍雖眾，但多為缺糧部落的臨時拚湊之兵，戰力參差不齊，遠不及頡利麾下的狼騎精銳。阿史那思摩用兵謹慎，卻非帥才，未必是唐軍對手。”
“其二，金衣衛情報之利，勝過十萬雄兵。敵軍行軍路線、出兵時間、兵力部署，我軍一清二楚。此戰以逸待勞，設伏於豐州邊境，必能一舉破敵。”
“其三，天氣在我。草原大雪初停，突厥大軍遠道而來，人困馬乏。我軍以逸待勞，占儘天時地利人和。”
長孫無忌點頭道：“衛公所言極是。此戰我方有金衣衛情報之利，又有主場之利，勝算在握。隻是眼下雲州李績大軍不可輕動，須防草原其他突厥兵力。豐州守軍不過數千，恐難以抵擋十萬突厥大軍。須得另調兵馬增援。”
李二道：“朕也是如此想。雲州李績大軍不可動，須防頡利回師或其他突厥部落趁機南下。代州守軍也不可動。眼下能調的，隻有涼州兵馬。”
秦瓊道：“陛下，房相尚在涼州安置鉄勒部眾。契苾何力降唐後，各部青壯約二十餘萬編入涼州衛，戰力不俗。若令契苾沙門率涼州衛火速趕往豐州邊境，彙同當地府兵共抗突厥，此戰必勝。”
李二點頭，望向李澤軒：“李澤軒，涼州方麵可通電報？”
李澤軒拱手道：“回陛下，房相此前赴涼州安置鉄勒部眾，隨行隊伍攜帶了電報機。借助雲州電報中繼站的輻射範圍，涼州那邊發送的電報，可經由雲州、太原電報中繼站中轉，發到長安。”
李二道：“好。那便電告房玄齡，令契苾沙門率五萬涼州衛火速趕往豐州邊境，彙同當地折衝府府兵共抗突厥。房玄齡為隨軍記室參軍，軍事策略由契苾沙門和房玄齡共同商議。”
李靖道：“陛下聖明。房相雖是文臣，但打仗的能力不差。當年在秦王府中十多年，一直掌管軍謀大事，負責管理文牘。每逢軍書奏章，停馬立成，文字簡約，義理豐厚。絕非尋常文臣可比。”
李二微微一笑：“玄齡的本事，朕自然清楚。朕在秦王府時，軍謀大事多出其手。此番令他為隨軍記室參軍，正是此意。”
又道：“另外，令雲州李績大軍作勢北上，牽製草原其他突厥兵力，令其不敢南下支援思摩。豐州刺史、九原守將嚴守城池，待援軍抵達後裡應外合，一舉破敵。”
諸臣齊聲應道：“陛下聖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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