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鐘小艾來提人？反手一張精神鑒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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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專車停在接訪樓門廳前。
裴中天推開車門，邁上防滑水泥台階，深色行政夾克的紐扣扣得規整。
四角探照燈照亮周圍的防彈鐵絲網，白光鋪滿整座院落。
厚重的防爆鋼門向兩側滑開。
值班長快步迎來，抬手敬禮。
“裴省長，省政府特級緊急指令五分鐘前已經全員傳達。”
值班長的嗓音洪亮。
“所有值班乾警全員在崗，物理隔離係統已經啟動。”
裴中天點了點頭，將公文包遞給小林。
“電磁屏蔽櫃合閘了嗎？”
“報告裴省長，正在執行最後一級鎖定。”
值班長側身引路，兩人穿過兩道重型氣密安檢門，進入中央主控大廳。
大廳正前方的操作台上，兩排紅色自檢指示燈接連跳閃。
沉悶的繼電器吸合聲傳來，指示燈全部轉綠。
低沉的設備嗡鳴從機房深處傳出，留置點全域的電磁脈衝屏蔽係統拉滿，進入全頻段攔截狀態。
台位上的通信工程師轉過身。
“報告，外部公網信號，加密無線電頻段，衛星便攜站信號已經全部切斷。”
“中紀委案管中心專用光纖硬線常亮，上行數據流校驗正常。”
裴中天停在主控台前，視線落向正中央的十二分屏監控大屏。
地下負一層人身安全檢查室的畫麵占據最大的一塊主屏。
強光燈下，侯亮平穿著肥大的灰色號服，兩腮深陷，下巴布滿粗硬胡茬。
他坐在固定於地麵的審訊椅上，雙手緊扣前方的木質擋板，兩顆充血的眼球盯住斜上方的半球形攝像頭。
主控台揚聲器裡，隱約傳來通風管道送出的動靜。
越野車急刹，防滑鏈碾過碎石，脆響連續傳來。
審訊椅上的侯亮平身子一震。
他扯開乾裂的嘴唇，兩排牙齒咬得咯咯作響，臉上浮出神經質的狂喜。
“來了……終於來了！”
侯亮平整個人向前拉扯，手腕處的束縛帶繃得筆直。
指甲嵌進實木扶手縫隙，木料發出吱呀聲。
侯亮平仰起頭，對著天花板上的拾音麥克風嘶啞低吼。
“裴中天！田國富！聽見外麵的車聲了嗎？”
“部際督辦組到了！龍城大院的緊急調令到了！”
侯亮平喉結劇烈翻滾，胸膛一收一放，急促的氣息從喉嚨裡擠出。
“你們這些地方土規矩，在部委大局麵前就是廢紙！”
“拿幾條破條框就想困住我？”
“特派指令書一遞進來，你們誰敢攔？”
“攔的就是破壞反腐大局的罪人！”
站在審訊室鐵門內側的兩名專案法警神情沒有變化。
左側法警抬手按下胸前執法記錄儀的確認鍵，右側法警在金屬台賬本上翻開新的一頁。
監控屏右下角的心率監測框內，紅色數字從八十二飆升到一百三十五。
主控大廳裡，幾名乾警轉頭看向裴中天。
裴中天站在屏幕前，神情平穩。
他從口袋裡掏出那柄二十厘米長的有機玻璃直尺，在掌心平穩轉過半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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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班長。”
“在！”
“留置人員重度情緒失控，按監察留置場所安全防範條例第二十四條，該怎麼處置？”
值班長立刻回答。
“啟動非接觸式心理與生理危機乾預，進行現場醫學評估，固定當事人無民事與行為控製能力的證據。”
裴中天將直尺壓在控製台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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