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想抓我把柄？神級閉環虐哭鐘小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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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九點整，省政府西樓地下一層的電磁屏蔽門向內縮回半寸，發出低沉的氣密卸壓聲。
十台脫網運行的黑色加固型終端在長桌前排開，機身側麵的屏蔽鎖全部擰緊，綠色的安全自檢指示燈在防靜電地膠上映出一排整齊的光斑。
鐘小艾站在金屬安檢門外側，穿一件墨綠色立領羊毛大衣，雙手握著帶有防偽水印的特別通行函。
在她身後，七名身穿深藍製服的部委資深核查專員提著黑色金屬工具箱，胸前掛著中樞聯合督導專員胸卡。
省審計廳廳長快步從連廊走過來，手裡攥著一份用曲別針別好的交接單，停在保密室門前，額頭上滿是熱汗。
“鐘主任，省發改委和審計廳歸檔的重大項目，全都有涉密國防配套屬性。”
審計廳廳長把交接單橫在胸前，聲音發緊。
“沒有常務副省長親筆簽批的開放許可，保密室鑰匙誰也轉不動。”
鐘小艾將特別通行函往前遞了半寸，紙頁發出清脆的繃響。
“部際聯合督辦組受中樞直接授權，擁有全口徑資金與行政許可的穿透調閱權。”
鐘小艾揚起下頜。
“漢東的地方規定，越得過部委的紅頭文件麼？”
話音剛落，走廊儘頭的重型防盜門發出一聲輕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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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中天踩著平穩的步子走入走廊，身上那件深色行政夾克領扣扣至頂端，右眉骨上的淺疤在白色日光燈下輪廓分明。
秘書小林跟在半步之後，懷裡端著一本紅黑雙色硬皮會簽簿。
裴中天在屏蔽門前停下腳步，平視著鐘小艾。
“省政府堅決配合部際督辦組開展各項合規核驗。”
裴中天的語速不疾不徐，吐字乾脆。
“審計廳的同誌，拿筆來。”
審計廳廳長連忙從上衣口袋掏出一支黑色簽字筆，雙手遞上前。
裴中天翻開會簽簿，在行政許可與涉密台賬核驗許可書末尾簽下名字。
“一事一檔，全程錄屏，依法依規開放全部審批底冊。”
裴中天把筆還給審計廳廳長，抬頭看向那七名核查員。
“請各位專員嚴格按照行政許可法第四十條與國家保密法第二十六條作業，所有摘抄憑證全部加蓋水印，離場時由機要保密室核驗封存。”
鐘小艾收起通行函，吐出兩個字。
“開門。”
厚重的電磁屏蔽門轟然推開。
四名機要保密員推著兩輛帶有防撞橡膠條的雙層鋼製手推車，整齊進入室內。
三百餘卷牛皮紙硬殼卷宗被分批搬出，碼放在四張會議長桌正中。
卷宗側脊上用黑墨毛筆寫著工整的編號，大風廠重組改製合規底冊、高端製造產業園前置審批正卷、月牙湖涉水專項資金穿透追蹤台賬。
七名核查員戴上白色棉線手套，拉開防靜電工具箱，取出帶有毫米刻度的高倍放大鏡、手持紫外熒光鑒偽儀以及紅外文檔掃描儀。
核查組長拉開木椅，在正中坐下，拿起第一卷大風廠軍工配套重組資金省級財政專戶劃撥呈批件。
翻開封皮，紙張發出乾燥的沙沙聲。
核查員們快速敲擊終端鍵盤，調取部委資金流向數據庫，逐行逐字比對發文時間、印章編碼與預算代碼。
他們要找的就是程序漏洞。
隻要翻出一份倒簽日期的批示，查到一筆未經過前置審查的財政墊款，抓住一次缺少會議紀要的拍板決議，督辦組就能以程序嚴重違法為由，直接穿透全省行政審批大盤，順勢把侯亮平案從地方監委手裡徹底連根拔出。
牆上的電子石英鐘跳過一分鐘，又一分鐘。
室內沒有交談，隻剩下紙張翻動的脆響與鍵盤軸體撞擊的噠噠聲。
裴中天坐在門側的長條椅上，右手搭在公文包上方，身形筆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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