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恐龍貪欲者，怪人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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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頭的古朗基咧嘴獰笑，另外兩名古朗基已經不懷好意地朝著林婉清圍了上來。
“正好，這隻臨多不夠我們分。”領頭的舔了舔利爪，眼神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掃，“現在又來一頭臨多，這下子能吃飽了！”
旁邊的古朗基抬眼掃過林曜清的胸前，發出一絲可惜的感慨：“就是看著不夠肥，不過這雙腿夠緊實，嚼著肯定有勁兒。”
洶湧的惡意裹著血腥味撲麵而來。
九枚紫色硬幣從林婉清掌心浮起，繞著手腕緩緩旋轉。
幣麵上刻著恐龍骸骨的紋路，每一枚都泛著沉沉的虛無感。
三頭古朗基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瞳孔猛地收縮，寒氣順著脊椎直衝天靈蓋：“恐龍？！是傳聞的虛無戰士！”
“不可能！這種東西怎麼會出現在臨多身上！”
“這個時候我應該說什麼來著…”林婉清指尖收攏，輕輕握拳。
硬幣順著皮膚嵌了進去，她才想起：“哦，對了，是變身啊。”
哢哢！
伴隨著林婉清的自我暗示，她的後背隆起兩道紫黑色的骨翼。
手臂覆蓋上層層疊疊的骨質鱗甲，指尖延伸出三棱形的骨爪。
清冷的臉龐被猙獰的骨甲覆蓋，紋路順著下頜線蔓延到頸側。
她變身成了通體以深紫與純黑為主色調，身軀由各式各樣的遠古恐龍骸骨拚接構成，骨膜間流淌著虛無的暗紫色能量的……
恐龍貪欲者，怪人態！
紫黑色的虛無氣息從她腳下擴散開來，水泥地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色，從灰轉白，再從白褪成近乎透明的灰。
代表虛無欲望的力量，從根源上否定物質的存在，讓一切變成從未出現過的空白。
“跑！快往裂界跑！”
領頭的古朗基尖叫一聲，轉身就往巷子口竄，連回頭的勇氣都沒了。
但是晚了。
林婉清抬手，骨爪輕飄飄揮了一下。
最前麵的古朗基瞬間僵住，從胸口開始瓦解。
皮膚、肌肉、內臟，一層層剝落消融，像被無形的橡皮一點點擦去。
兩秒不到，地上隻剩一灘灰白色的細粉，風一吹就散了。
“怪物！你這個怪物！”
第二個古朗基紅著眼嘶吼，被逼得轉身反撲，利爪直抓她的麵門，分明是想拚個魚死網破。
林婉清側頭躲開，骨翼順勢向前一扇，狠狠抽在它腰上。
古朗基橫著飛出去，重重撞在磚牆上，還沒落地，虛無之力已經纏上了它的四肢。
它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腳開始消散，尖叫卡在喉嚨裡，因為下巴已經先一步化為了飛灰。
第三個古朗基頭也不回地往巷子深處竄，四肢並用爬得飛快，嚇得魂都飛了。
林婉清隻是抬起一根手指，一枚骨爪自指尖旋轉著飛射出去，精準釘進了古朗基的後腦勺。
虛無之力轟然炸開，從它的頭部開始向下蔓延，像一朵倒著生長的花，花瓣全是灰白色的灰燼。
三秒，三具屍體。
或者說，三灘曾經存在過的痕跡。
“真是麻煩。”林婉清召回硬幣，骨翼收攏，鱗甲順著皮膚褪回體內，“上個月才清乾淨的路，又冒出來這麼多臟東西。小曜上學最愛走這條近道，嚇到他怎麼辦。”
她又變回了那個蒼白瘦弱的女大學生，仿佛剛才的殺戮隻是錯覺。
她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順路走出了巷子。
這條街儘頭有家燒烤攤，老板是個濫用蓋亞記憶體的摻雜體。
白天烤串做生意，晚上就糾集人收保護費，上周剛打斷了一個中學生的腿。
蓋亞記憶體的毒素侵蝕人心，當初她還在五中上學的時候，性子也算老實就是喜歡和一些怪人稱兄道弟，如今卻和真正的怪人沒什麼兩樣。
林婉清站在攤前，靜靜看著他。
“姑娘，吃點啥？”老板抬頭，滿臉橫肉堆出假笑，“羊肉串還是烤腰子？”
“你上周打的那個學生。”林婉清聲音很輕，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現在還躺在醫院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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