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裂界開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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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桌上擺著熱氣騰騰的油條豆漿。
林婉清把一碟鹹菜推到林曜麵前，神色帶著幾分歉意：“小曜，錄像帶我沒弄到。”
林曜咬著油條，嚼得含糊：“啊？什麼錄像帶？”
“就是你之前提的《蒼天航路電王號》。”林婉清給他添了碗熱粥，“昨天順路去錄像店問，老板說找不到貨了。上個月他還拍著胸脯說肯定能弄到，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嗨，這錄像店老板到底是怎麼開店子的？這麼經典的片子都不知道！”林小柚突然插嘴。
“哦，沒事。”林曜點點頭，接著啃油條。
姐姐身子弱，吹點風就容易頭疼，半夜跑一趟已經夠折騰了，買不到也沒什麼大不了。
或者說，如果真的能找到這部什麼蒼天航路電王號，那才叫古怪。
“姐你下次別特意跑了。”林曜說，“網上找資源也能看，犯不上費那個勁。”
“嗯。”林婉清應了一聲，又給他夾了片煎蛋，“多吃點，今天去裂界，萬事小心。”
這時候林小柚像是想起什麼，立刻咚咚咚的把牛奶喝完，又叼起半片吐司：“哥快點走啊！今天裂界開荒，去晚了要挨老班罵！”
“急什麼。”林曜慢悠悠喝完最後一口豆漿，拿紙巾抹了抹嘴，“我一個零適格度的，去了不就是湊個數看戲？”
“那也得去！學校要求全員必須到！”林小柚拽著他的胳膊就往門口拉，“快點快點！晚了大巴都不等咱們！”
“行行行，走。”
雖然林小柚急得很，不過等他們到的時候，校門口的大巴車一輛都還沒有出發。
林曜和林小柚上車的時候，車裡差不多坐滿了。
顧澤占著第一排的位置，身邊圍著幾個跟班，一如往日的扯著嗓子吹牛：“昨天校門口那三隻古朗基，要不是我指揮大家疏散，傷亡絕對比現在大得多！”
“澤哥太牛了！”
“那必須的啊！百分之九十的空我契合度，將來妥妥的S級騎士！”
林曜從旁邊走過，顧澤的聲音一下子拔高了八度。
“喲，這不是林大學霸嗎！”他故意把學霸兩個字咬得很重，“零契合度也敢去裂界啊？等會兒打怪你可得站遠點，別被餘波嚇尿了褲子！”
林曜沒搭理這在高三摸底考試排一千三百五十八名的學渣，徑直走到最後一排坐下。
他們全年級總共才一千三百五十九人，文科最後一名上個月還退學回家了。
林小柚瞥了顧澤一眼冷笑道：“你昨天指揮疏散？我怎麼記得有人看見怪人，轉頭就往教學樓裡跑啊？”
顧澤臉一下子僵住：“你、你胡說八道什麼！我那是去樓裡疏散其他同學！”
“哦，疏散啊。”林小柚嗤笑一聲，沒再跟他掰扯，轉身坐到了林曜旁邊。
林曜靠在車窗上，看著校車開出三環外。
窗外的樹木越來越多，越來越高大。
清新的空氣湧進車裡，把沉悶的汽油味衝淡了不少。
不過這是普通人聞到的味道。
林曜超乎尋常，或者說已經到達了異常地步的感知，聞到的是越來越濃的裂界氣息，鐵鏽、硫磺混著臨多燒焦的味道，是古朗基裂界的常態。
雖然說他的手上已經染滿了血，但每一次感知到這些奇異的氣息時，依舊會勾起他的憤怒。
“算了，既然確定了擊殺古朗基，能夠讓表盤走字，那麼今天就找個機會把裂界的古朗基給屠屠一遍吧。”他如此想到。
沒過多久，大巴車便已經到了預定的位置。
一般來講，除了運用騎士科技強行在空間上開口之外的裂界入口，都是呈現著一個懸浮在空中如同眼睛一樣的巨大漩渦的樣式。
唯一的區別就是裂界對麵投射出來的景象，小型裂界是如同漩渦一樣的混沌正如列界其中多半是對於人類而言的末日景象，而中型裂界則能夠看到裂界裡麵如同海市蜃樓一樣的城市倒影，而大型裂界則是一個完整的異世界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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