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廢物！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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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這點反應？”林小柚滿臉不可思議，完全看不懂自家哥哥的淡定，“那可是碾壓全場的頂級騎士啊！太強了好不好！”
林曜沒有接話，視線越過人群，落在不遠處癱倒在地的顧澤身上。
此刻的顧澤被異蟲打的滿身傷痕，渾身沾滿塵土與血汙，淩亂的頭發貼在臉上，狼狽不堪。
幾名跟班圍在他身旁，看著他淒慘的模樣，想扶又不敢貿然動手，一個個手足無措，慌得不行。
林曜邁開腳步，不緊不慢走過去。
顧澤聽見腳步聲，艱難地抬起渙散的眼眸，看清走近的林曜後，嘴唇不停哆嗦，想要開口，最終還是硬生生把話咽了回去。
林曜在他身前緩緩蹲下，微微歪頭，目光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
“澤哥。”他輕聲開口，語氣戲謔十足，“剛才不是很囂張嗎？”
“之前對著一眾外校黑馬大放厥詞，對著身邊的同學耀武揚威，處處擺天才架子。”林曜唇角勾起一抹淺笑，“怎麼真遇上要命的怪人，就癱在地上動彈不得了？”
顧澤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極致的羞恥與憤怒瞬間湧上心頭：“你……”
“我怎麼？”林曜緩緩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狼狽的顧澤，氣場完全碾壓，“我說錯了？”
“你有著百分之九十的空我適配度，現在可是所有人眼中的天才！”林曜一字一句，清晰傳入顧澤耳中，“可實戰結果呢？三校切磋拿了倒數第五，遇上異蟲連天馬形態都不敢開，隻會縮在全能裝甲裡被動挨打，連還手的勇氣都沒有！”
“那位神秘騎士隨手出手就清場碾壓，你連對方的衣角都碰不到！”
“就你這樣，還敢覬覦市武狀元的名額，還敢自詡全市第一？”
林曜輕聲嗤笑，聲音不大，卻清晰傳遍四周，落入每一個圍觀師生耳中。
“顧澤，你引以為傲的天賦、實力、骨氣，全都被區區怪人踩碎了！你這天才的名頭，說白了就是個笑話！”
顧澤瞳孔驟然收縮，整具身體劇烈顫抖起來。
這份顫抖無關身上的傷勢，是極致的憤怒、屈辱、不甘與嫉妒交織在一起，如同沸騰的岩漿，瘋狂翻湧在胸腔之中，幾乎要衝破胸膛。
他想嘶吼反駁，想怒罵林曜，想掙紮起身動手，可渾身無力，雙腿軟得如同爛泥，連坐直身體的力氣都沒有。
“現在，你才是廢物。”林曜吐出致命毒液，轉身徑直離開，絲毫不給顧澤發泄的機會。
廢物！廢物！廢物……
一聲聲廢物好似構成了不絕的回響，隨著魔都無處不在的微風掠過，吹亂了顧澤沾滿血汙的發絲。
“林曜啊啊啊啊……”
林曜身後傳來一道壓抑到極致的嘶吼，如同被扼住喉嚨的野獸悲鳴，滿是瘋狂與怨毒。
他的腳步未停，沒有半點回頭的意思。
某位打麻將打到天荒地老的漫畫家曾經畫過：果農培育蘋果本就是如此。
隻有徹底碾碎蟲子的驕傲與底氣，打碎它所有的自負，它才會心甘情願墜入黑暗，瘋狂渴求更強的力量。
心性陽光、恪守正義的空我騎士，收割價值低得可憐。
唯有顧澤這種心性扭曲、偏執自私、對力量瘋魔渴求的黑暗適格者，才能承載最純粹的黑暗本源。
等他徹底成長起來再親手斬殺，才能最大化充盈空我表盤的曆史能量！
現在這顆果子，差不多熟透了。
等會兒就去顧澤家，看看能不能推一把，異類空我表盤拿來搞催化剛合適，也不會產生太大騷亂……
就在林曜胡思亂想的時候，林小柚已經快步追上了他，語氣帶著幾分不解：“哥，你剛才說話也太狠了吧！他都傷成這樣了，沒必要這麼羞辱他啊！”
“狠？”林曜雙手插兜，語氣坦然，“他之前嘲諷打壓你的時候，可從來沒有手下留情。”
“可不管怎麼說，他已經得到教訓了……”
“得到教訓遠遠不夠！”林曜停下腳步，轉頭看向妹妹，眼神澄澈通透，“顧澤這種心高氣傲的人，不把他逼到絕境，永遠認不清自己的真實實力，永遠隻會自負狂妄。”
“我這不是羞辱他，是幫他認清現實！”
“認清現實？”林小柚滿臉狐疑，完全理解不了哥哥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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