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他那手，白得跟假人似的。”
“我這手，天天在蘇家乾活，全是老繭，哪能比啊？”
林安把雙手攤開，展示給蘇語冰看。
因為雨水的浸泡，指尖的皮膚確實顯得蒼白且皺巴巴。
蘇語冰握住他的手腕。
她的掌心滾燙，像一圈燒紅的鐵箍。
“是嗎？”
她仔細端詳著林安的手指。
“可我記得，哥哥以前好像拿過鋼琴十級證書。”
林安後頸的汗毛根根豎立。
原主確實練過鋼琴，那是蘇家為了培養“合格童養夫”強加給他的課業。
“那都多少年前的事了！”
“我現在連簡譜都認不全，隻會彈兩隻老虎。”
林安用力抽回手。
他故意裝出一副不耐煩的樣子。
“你到底在懷疑什麼啊？”
“你不會覺得你哥我，有那本事上台表演吧？”
“我要是有那長相，我還化這醜妝乾什麼？”
他指著自己臉上已經糊成一團的黑粉底。
蘇語冰盯著他臉上的瑕疵。
她伸出拇指，在林安的耳根處用力抹了一把。
那裡有一小塊防水粉底沒塗勻，露出了原本如美玉般的瓷白。
林安嚇得屏住了呼吸。
蘇語冰看著指尖沾上的黑色膏體。
她把它湊到鼻尖聞了聞。
“這女流氓不僅搶劫，還喜歡往哥哥臉上潑黑水？”
林安眼珠子亂轉。
“她們……她們嫌我長得不夠醜，非要給我‘潤色’一下。”
這個謊扯得連他自己都不信。
蘇語冰突然發力。
她一把攥住林安濕透的領口，將他整個人提到自己麵前。
兩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
林安能看到她瞳孔深處跳動的瘋狂。
“哥哥，你最好真的隻是遇到了流氓。”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沙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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