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應，在她這種走火入魔的人眼裡，就是“氣功初成”的征兆。
“這就是……氣的流動嗎？”
白錦瑟扶著實驗台，指關節由於脫力而發白。
她看向林安的眼神，已經從狂熱變成了某種近乎崇拜的盲從。
“林師傅，我感覺到了。”
林安趕緊擺擺手，把那截扯爛的袖子往肩膀上提了提。
“行了。東西呢？”
白錦瑟如夢初醒。
她從白大褂裡摸出一串沉甸甸的鑰匙。
然後彎下腰，在解剖台下層的一個暗格裡摸索了半天。
一個巴掌大的不鏽鋼小盒子被遞到了林安麵前。
盒子涼颼颼的，上麵貼著紅色的“危險品”標簽。
“幽冥散，三人份。”
白錦瑟壓低聲音。
“這東西能讓呼吸和心跳降到最低，看起來跟屍體沒區別。”
“用之前，記得含一片參片在舌根，不然你可能真醒不過來。”
林安接過盒子。
金屬的質感很沉，壓在他的掌心。
他把它塞進兜裡，又拍了拍。
“走了。明天記得去蘇家給我送‘病曆單’。”
林安說完，頭也不回地朝實驗室大門走去。
白錦瑟還站在那一地青蛙內臟旁邊，固執地重複著廣播體操的擴胸動作。
林安走出醫學院大樓。
外麵的陽光很毒。
刺目的白光砸在水泥台階上，晃得他眼暈。
他緊了緊高領衛衣。
領口那圈黑色的項圈，被汗水浸得有些粘稠。
雖然幽冥散到手了，但一想到蘇語冰那雙漆黑的眼，林安心裡還是沒底。
“得加快速度了。”
林安自言自語，腳尖踢開路麵上一顆圓滾滾的石子。
他沿著綠化帶的樹陰往前走。
就在他即將穿過通往校門口的主乾道時。
一陣刺耳的輪胎摩擦聲，猛地劃破了校園的寧靜。
嘎吱——！
那聲音尖銳得像是要把柏油馬路撕開。
林安猛地停住腳步，指尖死死摳住旁邊的香樟樹皮。
他轉過頭。
一輛火紅色的法拉利跑車，像是一道失控的岩漿，正歪歪斜斜地撞向路邊。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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