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重新戴上。
紙上的數據圖表清晰可見。
腦電波圖。
心率曲線圖。
皮電反應指數。
老頭拿著紙條的手開始發抖。
紙張在空氣裡嘩啦啦作響。
白錦瑟靠在門框上，喝了一口咖啡。
她看著老頭的反應，眉頭皺了起來。
“陳老，數據不對？”
她是個內行，看出這老頭的表情不是同情，而是見鬼了。
老頭咽了口唾沫，喉嚨裡發出乾澀的響聲。
他轉過頭，看看楚天驕，又看看蘇語冰。
冷汗已經把後背的襯衫打濕了。
“這……這不可能啊。”
老頭把紙條舉到眼前，聲音劈了叉。
林安心裡咯噔一下。
他手指摳住真皮沙發的縫隙。
哪裡出問題了？
問卷答得很完美，全是標準抑鬱症答案。
老頭拿著那張紙，雙腿發軟，直接跪坐在地毯上。
“幾位大小姐……”
老頭指著紙條上那條平穩得像直尺一樣的綠色曲線。
“這位少爺的問卷，確實填的是重度抑鬱。”
“但是……”
他把熱敏紙展開，鋪在茶幾上。
“儀器不會騙人。”
老頭指著上麵的波峰。
“人在回憶創傷或者極度恐懼時，杏仁核會活躍，腦電波會出現劇烈的鋸齒狀波動。”
“皮電反應會飆升，因為出冷汗。”
老頭抬起頭，像看怪物一樣看著林安。
“可是這位少爺……”
“他的腦電波平穩得像在睡大覺！”
“心率六十，雷打不動！”
“皮電反應指數低得離譜，連一點點神經質的波動都沒有！”
大廳裡的空氣凝固了。
老頭擦著汗，當著四個女人的麵，大聲喊出了結論。
“這位少爺心智堅韌！”
“吃得下睡得香，神經比鋼筋還粗！”
“什麼厭女症，什麼情傷……”
老頭一拍大腿。
“他全是裝的！”
死寂。
絕對的死寂。
楚天驕捏緊的拳頭鬆開了。
星瞳眼角的淚水還掛在臉上，表情卻僵住了。
顧清寒的木劍“當”地一聲磕在青石板上。
白錦瑟手裡的咖啡杯歪了，黑色的液體滴在地毯上。
四雙眼睛。
齊刷刷地釘在林安臉上。
林安後背的汗毛根根炸立。
冷汗瞬間濕透了內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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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強化過的身體素質，反而成了最大的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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