梯的紫檀木欄杆，上半身幾乎全壓在林安身上。
檀香味把他裹得密不透風。
“哥哥。”
她的嘴唇擦過林安的耳垂。
“你這雙腿，跑得太快了。”
遊走在小腿骨上的手指，停了下來。
停在了膝蓋正下方。
那是髕骨的邊緣。
林安的呼吸停滯了。
他盯著地磚縫隙裡的灰塵。
視線開始模糊。
“今天敢把那種臟東西往我身邊塞。”
蘇語冰的指甲輕輕刮過牛仔褲的布料。
發出細微的呲啦聲。
“明天是不是就敢找個人，把自己打包賣了？”
她指尖在髕骨邊緣畫了個圈。
沿著骨縫。
像是一把無形的手術刀，在規劃著最完美的下刀路線。
那一圈畫完，林安覺得膝蓋骨裡已經灌滿了冷風。
“腿跑得快，容易出事。”
她語氣裡的溫柔濃得要滴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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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再這麼調皮。”
蘇語冰的手指在膝蓋骨正中央重重地點了兩下。
咚。咚。
力道不大。
卻砸得林安心臟猛地一縮。
“我就去定做一副輪椅。”
她直起身。
黑色的裙擺從林安的鞋麵上滑落，帶起一陣冷風。
“純金的輪椅，鋪上最軟的天鵝絨墊子。”
蘇語冰低頭看著他。
眼裡的死黑翻滾著。
“把你這兩根不聽話的骨頭敲碎。”
“這輩子，我推著你走。”
空氣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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