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洛青衣的惡趣味，把我當成了她的黑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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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銅煙鬥離開了下頜骨。
林安被迫仰著頭，脖子發酸。
雪茄味直衝鼻腔。
“認錯人了。”他咬著後槽牙，喉嚨裡滾出幾個沙啞的字。
洛青衣手腕一翻。
煙鍋直接頂在林安的鎖骨上。
滾燙的黃銅燙著皮肉。
林安疼得一哆嗦，硬生生把悶哼咽回肚子裡。
“阿遠，你還是這麼倔。”她吐出一口青煙。
林安被兩個風衣女拖進防空洞深處。
鐵門重重撞上。
鎖簧咬合發出沉悶的哢噠聲。
這裡是個廢棄的地下牢房。
三麵是滲水的水泥牆，一麵是生滿鐵鏽的柵欄。
地上鋪著張發黴的破床墊。
林安跌在床墊上。
左肩脫臼的地方扯著疼。
他靠著冷牆，右手死死捏住左臂。
深吸一口氣，往牆角猛地一撞。
“喀啦。”
骨頭強行歸位。
林安眼冒金星，一排牙齒把下嘴唇咬出個血洞。
血腥味在嘴裡化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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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跟鞋的聲音在走廊響起。
洛青衣停在鐵柵欄外。
她手裡拎著個破舊的布包，順著縫隙扔了進來。
布包砸在林安腳邊。
散出一套發黃的白襯衫和灰布長褲。
衣服上帶著股刺鼻的樟腦丸味。
“換上。”
洛青衣端著半杯洋酒，冷冷地看著他。
林安靠著牆沒動。
“我是林安。”他盯著那堆舊衣服，聲音發乾。
“砰！”
玻璃酒杯狠狠砸在鐵欄杆上。
碎玻璃渣子四處飛濺。
洛青衣一把推開鐵門，大步跨進來。
她手裡攥著塊帶血的碎玻璃，直接抵在林安的喉結上。
玻璃邊緣劃破了冷白色的皮膚。
血珠冒出來，順著脖頸往下淌。
“你叫阿遠。”洛青衣呼吸粗重，酒氣噴在林安臉上。
玻璃片又往裡壓了半寸。
頸動脈在鋒利的邊緣下跳動。
“換上他的衣服，學他說話。”
她眼裡的瘋狂像是一把火，要把這牢房燒穿。
林安喉結滾了滾。
他很清楚，這瘋子真會割斷他的脖子。
活下去。
隻要活著，就有機會跑。
他鬆開攥緊的拳頭，指甲在掌心留下四道白印。
“好。”
他撿起地上的舊衣服。
白襯衫的領口有些發緊，勒著喉嚨。
灰長褲的褲腳短了一截，露出冷風裡發抖的腳踝。
洛青衣坐在角落的鐵床沿上。
目光貪婪地在他身上掃來掃去。
“說話。”她下令。
林安閉上眼，把屈辱和惡心壓進肚子裡。
再睜開時，眼神變得順從。
“我回來了，青衣。”聲音發澀。
洛青衣笑了。
笑聲在潮濕的牢房裡回蕩，刺得耳膜生疼。
接下來的三天。
林安成了這防空洞裡的專屬黑月光。
洛青衣的偏執到了變態的地步。
她逼林安倒酒，杯子倒滿七分，多一滴都不行。
她逼林安坐在床邊給她梳頭發。
如果林安的手指不小心扯到一根發絲。
洛青衣就會砸碎手邊的任何東西。
有一次，一個瓷茶杯砸在林安腳邊。
滾燙的熱茶潑在他的腳背上。
燙起一片紅腫的水泡。
林安低著頭，一聲沒吭。
他蹲下身，把碎瓷片一點點撿起來。
裝乖順。
這是他唯一能麻痹這個瘋子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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