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收服雙姝，謀定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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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天佑擺擺手：“不值一提，半點沒麻煩。”頓了頓，又笑道，“那我就不多打擾，祝你們一家團聚愉快。”
老人趕緊挽留：“張先生慢走！上我家吃頓便飯吧，家就在這附近，幾步路的事兒。您總得吃飯不是？不如一道去，熱湯熱飯，比外頭強。”
女子也含笑接話：“張先生要是不嫌棄，一起吃個家常飯？”
高天佑略一頷首：“行，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一行人走出火車站，天色已漸暗，暮色浮起，街燈次第亮起。果然沒走多遠，拐過一條街，再穿三條巷子，便到了一棟老式居民樓前。他們住在二樓，女人一邊開門一邊說：“爸媽，您二老先洗把臉；小寶，帶張先生去洗洗手、擦擦臉，我灶上正炒著菜，馬上就好。”
高天佑跟著小孩進了衛生間，簡單洗了臉和手。回到客廳時，他隨口問孩子：“你爸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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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仰起小臉，語氣輕飄飄的：“沒了。”
老人歎了口氣，接過話頭：“走多年嘍……當兵的，當年守金陵，倒在倭寇槍口下。我兒媳婦是個實誠人，中學教書，這些年一直沒再找，把我們老兩口和孩子都拉扯大了。張先生，您成家了沒？”
高天佑用的是化名，但聽這話裡的意思，分明是長輩在試探心意，有意撮合。他笑了笑：“還沒呢，手頭事情多，耽擱下了。”
小寶眼睛一亮，脫口而出：“那你當我爸吧！”
高天佑一時語塞。廚房裡傳來女子的聲音：“別聊啦，開飯了！”她端著最後一盤青菜出來，略帶歉意地朝高天佑笑了笑。
當晚，他同這一家人圍坐吃飯，飯菜樸素卻熱乎，吃得踏實。酒足飯飽後，他起身告辭。
老爺子拍拍大腿：“娟子，你送送張先生。他初來乍到，人生地不熟的；我們坐了兩天火車，骨頭都散架了，這就歇了。”
娟子爽快應下：“好嘞，張先生，我陪您走一段。”說完解下圍裙，領著他下了樓。
高天佑邊走邊笑：“聽您公婆話裡的意思，倒像是想把我留下當自家人了。”
娟子搖頭苦笑：“他們啊，就是愛瞎張羅。我眼下真沒這心思，誰願意接手一個拖著娃、還照看兩位老人的女人？”
高天佑望她一眼：“未必沒人願意。不過……您確實不像普通老師。”
娟子一怔，隨即乾笑兩聲：“不像老師？那像什麼？”
前方不遠，高天佑推開一家旅社的木門：“上去坐會兒？”
她沒推辭。那一夜，她終究沒走，直到天光微明才昏沉睡去。再睜眼時，身邊空空如也。
高天佑早已搭上開往河口的列車。娟子起身洗漱，默默收拾好東西離開旅社。她早不是懵懂少女，心裡清楚得很：昨晚雖短，卻是這幾年最輕鬆的一晚，連覺都睡得格外沉，久違的酣暢。
唯一硌在心上的，是他一聲不響就走了，連句交代都沒有。更讓她不安的是，他那句“您不像普通老師”，是不是察覺了什麼？若真暴露，對潛伏任務可是致命風險。她哪能想到，高天佑隨口一句揣測，竟讓她接連數日不敢聯係組織。
此時的高天佑，正坐在駛向河口的車廂裡，同兩位年輕姑娘閒聊。她們也是回河口的。河口地處邊境，治安混亂，火車偏偏半夜才到站。
兩人站在月台上，縮著肩膀直打顫，不敢往外走。高天佑笑著寬慰：“別怕，跟我走，保你們平安。你們家住哪兒？我順路送。”
年長些的姑娘低聲說：“不在城裡，在城外，得走幾個鐘頭的山路。”
高天佑點點頭：“那先找個地方落腳吧。”
二人無奈，隻得提著行李箱，緊緊跟在他身後出了站。果然，這地方不太平，站外三五成群的男人叼著煙晃蕩，目光不善，一看就不是安分人；夜裡連輛黃包車都尋不見，她們隻能攥緊箱子，亦步亦趨地貼著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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