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話說～絲柯克你背後的小魚鰭能摸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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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長安被這話噎了一下。
仔細想想，他這五百多年……好像確實就是這麼對她的。
所以人家反過來，有樣學樣，沒毛病。
他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現一時半會兒找不到合適的角度。
他乾脆不再掙紮，低頭掃了一眼懷裡那顆靠著自己的腦袋，嘴角微微勾起。
“行啊，小魚兒。翅膀硬了是吧？都學會反殺了。”
絲柯克沒動，隻是靠在他懷裡，聲音悶悶的：
“你教的。”
“我教你劍，可沒教你氣人。”
“你總說，劍修不裝逼，當什麼劍修。”她停了一下，“那我不管，你之前說過，女孩子不需要講道理的。”
李長安：“……”
這還講不講道理了？
他感覺自己胸口堵著一口氣，不上不下，偏偏懷裡這個罪魁禍首還一點要挪開的意思都沒有。
他眯了眯眼，忽然笑了一下，語氣恢複成那副沒正形的調子：
“那照你這麼說，我是不是還得誇你出師了？”
“嗯。”
“你倒是一點都不謙虛。”
“也是你教的。”
李長安：“……”
他低頭看她，懷裡的絲柯克也抬了一點眼，紅色的瞳孔在岩層的光線裡顯得有點發亮。
“你再這麼頂我，我可要動真格的了。”
他語氣帶笑，像在逗她，又像在試探。
絲柯克看了他兩秒，然後偏開頭：
“你舍不得。”
李長安臉上的笑頓了一下。
他本來準備好的下一句，就那麼卡在喉嚨裡了。
他垂眼看著她，發現這姑娘說這三個字的時候，聲音很輕，卻穩得不像在開玩笑。
他忽然就笑不出來了。
那種感覺有點怪，像是心裡最細的一根弦被人用手指輕輕撥了一下。
他慢慢把手收緊了一點，不再像剛才那樣隻想著怎麼逗贏她。
“確實舍不得。”他說。
聲音比他想象中還輕。
絲柯克沒再說話。
她隻是把臉往他懷裡又埋了埋，像一隻終於不鬨了的小獸。
李長安抬頭，看著秋天的落日。
他心裡慢慢浮起一句話，一代帥逼劍修終究會被拿下。
此時的絲柯克內心也沒那麼平靜。
腦海中不斷的回想著將近500年來發生的一幕幕。
你是唯一讓我安心、不需要壓製情感的人。
她沒有說出口。
………………
“好啦好啦，你肚子不餓嗎？我肚子都餓了！要抱多久啊？嗯？小魚兒？”
李長安微微眯起眼，伸出手揉了揉絲柯克的腦瓜子。
“你剛才就說就一會兒，現在都多久了？”
李長安低頭看她，發現她把臉往他懷裡又塞了塞，沒說話。
他頓了一下，然後嘴角慢慢勾起一個不太正經的弧度。
他低下頭，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很輕，像是怕被第三個人聽見：
“其實吧，我一直好奇你背後那個小魚鰭手感怎麼樣。”
絲柯克的身體在他懷裡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李長安假裝沒感覺到，繼續好奇的說道：
“你說你要這麼黏著不放的話……那我先摸摸看嘍。你應該不會介意的吧？”
他說完，沒有立刻動手。
他等了一息，兩息。等她的反應。
絲柯克沒有回答。
但她也沒有鬆手——她靠在他懷裡，像是沒聽見，又像是在猶豫也有可能是被熏傻了。
李長安垂下眼，看著她發頂，沒有再問第二遍。
他慢慢地抬起一隻手，繞過她後背，停在那個小魚鰭邊緣的位置——
他感覺到她的呼吸微微頓了一下。
他的指尖在最邊緣的地方碰了一下，很輕，像是在試探水溫。
那個小魚鰭，在他觸碰的瞬間，絲柯克渾身下意識的開始發燙，李長安能明顯的感覺到他的呼吸在他懷中慢慢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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