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不就是90度垂直上天嗎？至於嗎？（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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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長安這句話說完，背後的瑪薇卡沒回他。
反而貼得更緊了。
不是故意的，是那車太不給麵子。
剛才那一下垂直上天之後，整輛車還在發顫，像還沒從那股金色能量裡緩過來。
熱得厲害。
李長安能清楚感覺到，身後那具被皮衣裹得緊緊的身體，幾乎是沒留縫隙地壓在他背上。
軟，燙，而且因為緊張，整個人都是繃著的。
他耳根子一下就紅了。
“你、你差不多得了啊……我開車呢，你這麼勒我，是真想咱倆一塊下去吃灰是不是？”
“你你這就是明擺著亂我心，你不道德，你知道不？”
他嘴上說著，手卻很誠實地鬆了鬆油門，把速度慢慢降了下來。
車不再像脫韁的野馬，隻貼著灰霧中層，慢悠悠地往前飄。
風一吹，瑪薇卡那頭暗紅色的頭發就從他肩側滑過去，帶著點火星似的溫度。
她終於緩過勁了。
“誰讓你那樣開。”
“你不是火神嗎？還怕這個？”
“不是怕。”
她聲音壓得很低，像從喉嚨裡擠出來：
“是……你有病吧？”
李長安沒忍住，笑了一聲。
他偏了偏頭，隻看到她一點側臉，還有那副明明尷尬得要命、卻還硬要端著的樣子。
他忽然覺得這火神也挺有意思。
“行行行，我的錯。下次上天之前先跟你打個招呼。”
“沒有下次。”
“那可說不定。”
瑪薇卡沒再說話，但也沒鬆手。
她的手指還抓著他腰側的衣服，抓得不重，卻一直沒放開。
誰家一言不合，就90度升天的啊，自己帶著希諾寧出去遛彎的時候也沒玩過那麼野的啊。
又飛了一會兒，李長安像想起什麼似的，朝前麵越來越濃的灰霧看了一眼。
“所以，咱現在可是朝著深淵氣息最濃的地方飛。
你就沒點情報要交代一下嗎？我親愛的火神大人。”
瑪薇卡沉默了半秒。
然後她的聲音慢慢穩下來：
“你是想問封印，還是想問封印下麵的東西？”
李長安挑眉：
“都問。”
瑪薇卡偏開頭，看向前方那片幾乎要暗下去的天。
“灰海最深處，是初代火神的摯友赫利俄巴前輩的最後一處核心封印。
下麵壓著兩樣東西。
一樣是納塔的深淵支脈，另一樣，是它自己的殘軀。”
“當年它以身封淵，聖火又把它的力量釘死在灰海底下。
五百年過去，深淵一直在磨那道口子。封印已經和它長在一起了。”
她停了一下：
“所以我們現在要做的事情是徹底解決那個深淵裂隙。”
李長安聽完，沒馬上接話。
過了幾秒，他才“哦”了一聲：
“所以，你這副逆來順受的樣子是怕我跑路是嗎？突然之間不幫你了？”
瑪薇卡沒否認。
她隻是低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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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撐了五百年，可憑我如今的力量，似乎還做不到再次封印深淵裂隙。”
李長安笑了笑，不再逗她。
“行。那我不亂來。”
他說著，車頭一壓，帶著她朝灰海更深處飛去。
……
兩人又往裡飛了一段。
灰霧越來越厚，天光幾乎透不進來，整片燼寂海暗得像沉進了地底。
遠處，一根巨大的石柱從灰海裡斜斜伸出來。
通體焦黑，表麵布滿了深淵紋路，像被什麼東西從內部撐得裂開過，又勉強合上。
一圈黑紅色的光，正從柱子底部一下一下往外滲，像顆衰竭的心臟，還在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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