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我李長安又沒做錯什麼事，我他媽攤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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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長安剛從空間縫裡邁出來，腳還沒站穩，就覺得不對勁。
院子裡太安靜了。
傍晚的風從山那邊吹下來，帶著點涼意，把杏樹的影子拉得老長。
他一抬眼，四道目光齊刷刷落在他身上。
伐難站在廊下，尾巴垂著，眼睛一眨不眨。
應達抱著胳膊靠在門框上，嘴角帶著點看戲的意思。
小申鶴蹲在台階邊，手裡還攥著半塊點心，抬頭看著他，眼裡全是困惑。
而正屋門口，站著佩露薇利。
她披著那件薄外衣，站姿很穩，看不出什麼表情。
隻不過眼中有些泛著淚花。
李長安乾笑了一聲：
“喲，都在呢？”
沒人接話。
空氣裡那股旖旎的海鮮味道，太明顯了。
他剛從空間裡出來，身上帶著絲柯克的氣味，畢竟菌群交換過。
衣領被拽得有點歪，頭發淩亂，整個人鬆鬆散散。
伐難的鼻子輕輕動了一下。
應達也聞到了，眉頭微微一動，正要開口，被伐難在背後拉了一下衣角。
佩露薇利沒動。
她隻是慢慢地把目光從李長安臉上移到他衣領，又移到他身後那道已經合攏的空間縫上。
“師尊。”
“嗯？”
“您剛才，去哪兒了？”
李長安張了張嘴。
總不能說——我去跟小魚兒交公糧了。
更不能說——交了四個小時？
他咳了一聲：“出去……練了會兒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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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達在旁邊小聲“嗤”笑了一下。
佩露薇利沒理她。
她隻是看著他，聲音很平：
“練劍，練了這麼久？”
“嗯，多練了會兒。”
“您身上這味道。”
李長安後背一緊：“什麼味道？”
“不是劍氣。”
院子裡又靜了。
小申鶴咬著點心，看看這個，看看那個，最後小聲問了一句：
“師尊是不是又去外麵找人了？”
李長安：“……”
這回是真沒話說了。
小徒弟，怎麼小棉襖漏風啊？！！！
佩露薇利站在門口，沒動泛紅的目光死死的看著李長安，看了好幾秒。
然後，慢慢吸了一口氣，胸口起伏了一下，像是把什麼東西硬壓了下去。
再開口的時候，她笑了一下。
“師尊，快先進來吧。”
“洗個澡。”
“外麵有點冷。”
每一個字都說得很平靜像是在努力壓製心中的怒火，可每個字都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又一次……同一個女人……
她的手還在抖，緊緊的攥成拳頭。
李長安喉嚨一緊。
完了，小魚兒這件事情……給她們倆找師娘的這件事，這還說的出口嗎？
他沒敢接話，低著頭往裡走，經過她身邊的時候，腳步都放輕了。
伐難在廊下輕輕歎了口氣。
應達也收起了看戲的表情，難得沒吭聲。
小申鶴還蹲在台階上，手裡那塊點心沒吃完。
她看了看師尊，又看了看師姐，小聲開口：
“師姐，師尊是不是……”
“沒事。”
佩露薇利打斷她，蹲下來，把申鶴手裡的點心拿走，放在一邊。
“先別吃了，等會兒吃飯。”
小申鶴眨眨眼，沒敢再問。
佩露薇利站起來，往屋裡走，走了兩步，忽然停下。
她背對著院子，輕輕嗅了一下。
那股味道還留在空氣裡，散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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