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加重了語氣：“你缺的，從來都不是能量，是信念。”
我夢沉默地聽著，手指無意識地抓起一把沙子，又慢慢鬆開。
“可是現在，我想的事情越來越多。”我夢低下頭，聲音有些乾澀，“什麼是對的，什麼是錯的，我越來越分不清了。
以前還能憑著一股勁衝上去，現在卻總是猶豫。越猶豫，就越使不上力。”
“因為你把信念用在了‘不要錯’上，而不是堅定自己的信念和方向，”葉楓說道。
“總想著不犯錯的人，使不出真正的全力。隻有堅信自己的目標，蓋亞才會把力量真正的借給你。”
我夢緩緩收緊拳頭，又慢慢鬆開。
“你把我叫來這裡，就是為了告訴我這些？”我夢問道。
“不全是。”葉楓笑了笑，站起身來，“我還想告訴你，一個月後，你要和阿古茹一起上。”
我夢抬頭，神情變得錯愕起來。
“對，你們兩個，一起上。”葉楓迎著海風，語氣平靜，“隻有把大地和海洋的光同時逼到極限，你們才能真正成長起來。單打獨鬥，你們永遠也追不上我。”
“如果我們拚儘全力，還是輸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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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重新站起來。”葉楓說道，“信念沒散，那就沒有真正的輸。”
我夢沉默著，像在咀嚼著這句話。片刻後，他忽然笑了一下。
“你這個人，真奇怪。明明是來威脅我的，卻一直在教我變強。”
“因為我從來沒打算拿走蓋亞的光。”葉楓看著他，“至少，不是以你害怕的那種方式。”
我夢愣了一下。
葉楓沒有再過多解釋，而是抬頭看了看天色，然後重新看向我夢。
“明天，你開著那輛吉普車，到郊外那片空曠地帶等我。”
他的語氣很隨意，像在說明天一起去兜風那麼簡單，“在那裡接受我的訓練，你的意念會提升得很快。記住，你一個人來就可以了。”
我夢看著他，沉默了一瞬，然後點了點頭。
“好。”
“那就這樣，明天見。”葉楓擺了擺手，轉身朝公路的方向走去。
海風從兩人之間穿過，帶著鹹味和潮濕的氣息。
我夢站在原地，望著那道漸行漸遠的背影，慢慢攥緊了拳頭。
他記住了那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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