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
她的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了一下，指尖叩在皮麵上發出悶響。
"我最討厭別人騙我。"
葉雲後背的冷汗瞬間滲出來。
他想起了剛才在食堂裡看手機的時候。
他忽然意識到，那條消息之後她就沒有再回複過。
她沒有回複就直接來了，說明她可能根本就沒有等他回，她可能直接——
"你還想瞞我？"
李倩的聲音陡然拔高了，她轉過身麵朝他，一隻手從方向盤上抬起來，攥住了他的領口往自己這邊拽了一下。
葉雲整個人被扯得往前傾，鼻尖差點撞上她的下巴。
"你說你在食堂打工？你每天放學的時候在乾什麼？我上次來的時候看到你跟那個女的在路邊攤吃飯。
當時我就覺得不對——你跟我說你在食堂打工，食堂最忙的時候你坐在外麵吃路邊攤，你打的什麼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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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雲的嘴唇哆嗦著："我、我當時……"
"你沒在食堂工作。"
李倩的手指收緊。
"你根本就沒去打工。那你的錢從哪來的？"
她盯著他的眼睛，聲音壓得又低又沉："跟女人睡覺賺來的？"
葉雲的臉瞬間漲紅了。他猛地搖頭，語速快得像倒豆子：
"沒有！姐姐我沒有！我真的沒有跟別人——她就是——她就是一個同學。
她家裡有錢，她雇我跑腿買東西幫她乾活，一個月給我三千塊，就這些，真的就這些，我跟她什麼都沒有——"
李倩捏著他領口的手又收緊了一分。
"她雇你？那個小不點雇你？"
她冷笑了一下，那笑容裡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澀。
"她雇你乾什麼？跑腿？買東西？幫你乾活？她憑什麼雇你？就因為你好欺負？你老實？你聽話？"
葉雲不敢反駁，隻能點頭："她……她可能就是看我好欺負，就給我錢讓我當她的跟班……"
李倩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目光從他臉上慢慢滑到他脖子側麵，那條因為剛才被掐著領口而微微泛紅的皮膚上。
她的手指鬆開他領口，往上挪了挪，指尖碰到他喉結側麵那塊薄薄的皮肉，輕輕按了一下。
葉雲縮了縮脖子，呼吸卡了一下。
"疼不疼？"
她的聲音忽然軟下來一點，指尖在他脖子側麵摩挲著，動作很輕。
葉雲害怕地搖了搖頭："……不疼。"
李倩的手指停住了。
她看著他睫毛垂下去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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