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章 你不會拒絕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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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喝了一口才放下杯子，杯底碰到桌麵發出一聲輕輕的"嗒"。
季檸看著他放下杯子，嘴角那抹笑意慢慢加深了。
"還要嗎？我再給你倒一杯。"
"不用了，"葉雲放下杯子看了一眼手機.。
"他們到底……"
他話說到一半，忽然覺得包廂裡的燈光晃了一下。
葉雲眨了眨眼睛，抬手揉了揉眉心。
"季檸，空調是不是沒開？我怎麼覺得有點熱。"
季檸坐在對麵，雙手托著下巴，嘴角彎著。
"是嗎？可能是溫度有點高，我調低一點。"
她站起來走到牆邊，伸手撥了一下溫度調節器，但手指根本沒按下去，隻是虛虛地碰了一下。
她偏過頭看了他一眼。
他正低著頭，手指在手機屏幕上滑來滑去，但視線明顯沒有聚焦在屏幕上。
季檸走回椅子上坐下來，目光落在他臉上。
差不多了。
葉雲又抬手摸了摸後頸，脖子那塊皮膚有點發燙。
"……季檸，他們還沒來嗎？"
"快了。"
"你剛才就說快了。"
"這次真的快了。"
葉雲抬起頭看她的時候，眼神已經有點散了。
他晃了晃腦袋，把手機扣在桌麵上。
"等一下，我覺得有點暈……可能是今天中午沒睡午覺。"
季檸沒有接話，隻是安安靜靜地看著他。
葉雲撐著桌沿想站起來，膝蓋打了一下彎又坐回去了。
"季檸……我覺得不太舒服，"他扶著頭，聲音有點含糊，"等他們來了你跟他們吃吧，我先回去——"
"他們？"
葉雲愣了一下："你叫的那些同學啊——"
季檸慢慢笑了。
"哪有什麼同學。"
葉雲的手還扶著額頭，眼睛睜開一條縫看她。
"……你說什麼？"
"這場生日就我們兩個人。"
"我誰都沒叫。"
葉雲的手從額頭上滑下來撐住桌麵，另一隻手攥緊了桌布。
"你……"
"我就是想讓你來。"
季檸站起來，椅子腿在地麵上蹭出一聲輕響。
她繞過桌子朝他走過去，步子不快不慢，白色的連衣裙裙擺在她膝蓋邊晃了一下。
葉雲想站起來，可兩條腿發軟，膝蓋不聽使喚。
他撐著桌沿想往後退，後背撞上椅背，整個人卡在椅子和桌子中間動不了。
"你乾什麼……"
季檸在他麵前蹲下來，仰頭看著他。
那雙圓眼睛亮得嚇人，裡麵那層暗沉沉的東西已經完全翻上來了，亮晶晶的。
像小孩看著自己最喜歡的玩具終於掉進自己手心。
"雜魚，你為什麼不要我了？"
葉雲的呼吸有點急，胸口起伏著，視線一陣一陣地模糊。
"你……你在水裡放了什麼……"
"你先回答我，"季檸伸手攥住了他垂在身側的手腕，手指扣得很緊，"你為什麼不要我了？"
葉雲想抽回手，但胳膊軟得像麵條，根本使不上力。
"我們本來就沒……沒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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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係？"季檸歪了歪頭，嘴角那抹笑彎得更深了。
"我們在一起那麼久，都睡一起了，你說沒什麼關係？"
葉雲的額頭冒了一層薄汗，他閉上眼又睜開，眼前那張臉模糊了一下又清晰。
"季檸，你別這樣……我真的該回去了……"
"回哪兒去？"她攥著他手腕的力道加重了，"回你那個姐姐家？"
葉雲猛地睜大了眼。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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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