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樹林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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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雲被慢慢放倒，後背陷進柔軟的草層裡。
月光透過枝葉縫隙落下來，碎銀似的鋪在地上，也落在兩人身上，溫柔又隱秘。
楚淩霜跪坐在他身前，沒有給他起身躲閃的餘地。
她大半的麻花辮鬆散開，烏黑發絲垂落肩頭，隨著晚風輕輕晃動。
月色勾勒出她纖細漂亮的鎖骨線條，白皙肌膚在暗夜裡格外晃眼，帶著乾淨清冷的美感。
她垂眸看著躺在草間的葉雲，隻剩滿眼的溫柔。
“淩霜……”
他剛開口，就被她輕聲打斷。
“別說話。”
楚淩霜緩緩俯身，散落的發絲拂過葉雲的臉頰。
她先是輕輕貼近他的下頜，微涼柔軟的唇一點一點輕蹭。
動作很慢、很輕，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又帶著孤注一擲的勇敢。
從下頜，掠過脖頸，淺淺落在肌膚上。
細碎、輕柔的親吻，像晚風落雪，卻燙得葉雲渾身緊繃。
這是他們從未有過的親密。
清冷克製的校花，此刻卸下所有驕傲，隻為他主動、為他沉淪。
楚淩霜抬手，指尖輕輕抵在他的肩側，穩住自己的身形，整個人微微貼近。
距離近得呼吸交纏，溫熱的氣息儘數落在彼此臉上。
葉雲喉結滾動，眼底慌亂又克製。
“你確定嗎……你真的想好了？”
他怕她衝動，怕她日後後悔，怕這份一時的心動，最後變成她的負擔。
楚淩霜抬眼望他，眸色清亮滾燙，沒有半分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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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確定。”
“從很小的時候就確定了。”
她望著他眼底的隱忍和疲憊，心疼得發酸。
這麼多年，她看著他被流言裹挾、被人誤解、被生活困住，明明善良溫柔，卻活得最委屈。
她想靠近他，溫暖他，救他一次。
葉雲看著她認真的眼神，心底所有防備緩緩鬆動，輕輕閉上眼。
下一瞬，楚淩霜吻上他的唇。
不再試探，不再克製。
青澀又笨拙的吻，帶著少女獨有的清甜溫柔。
她輕輕貼著他，一點點放緩節奏，眉眼微微繃緊，耳根泛紅。
初次這般親密的貼近，讓她身子微顫，整個人都透著緊張。
額角沁出細碎的薄汗，唇瓣輕輕抿著，緊張又沉溺。
葉雲能清晰感受到她的慌亂、她的真誠、她的全然交付。
他原本緊繃的身體慢慢放鬆，抬手輕輕扶住她的後背，溫柔托住她。
“別緊張。”
他聲音低啞溫柔。
楚淩霜靠在他懷裡，呼吸漸漸發軟，所有清冷高傲儘數卸下。
她輕輕回應著他的親吻，慢慢放鬆下來，整個人軟在他懷裡。
晚風穿過樹林，草葉沙沙輕響。
月光溫柔籠罩兩人，密閉的小樹林成了獨屬於他們的隱秘天地。
她微微偏頭，唇齒輾轉，吻得愈發繾綣。
從唇角到下頜，再回到唇上，溫柔纏綿，舍不得鬆開。
她的指尖輕輕落在他後背，無意識輕攥著他的衣服，留下淺淺的褶皺。
心底積壓多年的暗戀、執念、等待和委屈，全部在這一刻化作洶湧的心動。
她終於吻到了惦念一整個青春的人。
葉雲的呼吸越來越沉，眼底滿是複雜的情緒。
有悸動，有慌亂，有愧疚，也有久違的被人珍視的暖意。
他被動承受著她所有的溫柔，慢慢抬手，輕輕扣住她的腰側，將她穩穩攏在懷裡。
夜色溫柔，心跳同頻。
許久，楚淩霜才微微退開，額頭輕輕抵著他的，氣息微亂，眼神柔軟得一塌糊塗。
她看著身下的少年，眼底徹底淪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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