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何雨柱暴打易中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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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頭突然響起一陣急促刺耳的破鑼聲，“當、當、當”，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瘮人，像是要把人的魂兒都勾走。
何雨柱猛地從床上坐起，耳朵裡還回蕩著易中海那特有的、拖著長音的喊話聲，穿透了院牆：“各家各戶出一個人，到中院來開會！”
旁邊的雨水也被這動靜驚醒了，迷迷糊糊地坐起來，揉了揉眼睛：“哥，出啥事了？這個點敲鑼？”何雨柱動作利落地披上外衣，壓低聲音道：“你先接著睡，別管閒事，我出去看看。”
等何雨柱穿好衣服推門出來，中院裡已經聚了不少人。大家睡眼惺忪，一個個縮著脖子，臉上帶著還沒散去的困意和疑惑。院子中間擺著一張舊八仙桌，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三個人正圍坐在桌邊。
賈張氏母子倆坐在旁邊的凳子上，賈張氏滿臉憤恨，眼睛惡狠狠的盯在何雨柱身上。周圍的鄰居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竊竊私語，聲音壓得低低的，卻藏不住心裡的嘀咕：
“是不是進賊了？”
“我看是有人作妖吧，最近這院裡不太平啊。”
“噓！小聲點，三大爺在那兒呢，別亂說話。”
易中海見人都到得差不多了，把茶缸子在桌上一頓，發出“哐”的一聲脆響。他清了清嗓子，聲音洪亮卻帶著股不容置疑的威嚴：“大夥先靜一靜！都別交頭接耳了！”
全院瞬間安靜下來，幾十雙眼睛齊刷刷地看向易中海。易中海放下茶缸，眉頭緊鎖，語氣沉重：“今天這事兒，出得蹊蹺。賈嫂子家的窗戶，半夜讓人給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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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目光掃視著在場的每一個人。最後目光死死地定格在人群外圍的何雨柱身上，然後語重心長地繼續說道：“咱們都是老街坊，低頭不見抬頭見的，要是院裡的人乾的，不管出於什麼原因，自己先站出來！主動認錯，什麼都好說。可要是藏著掖著，讓我給知道了……哼，事情可就沒那麼容易了了。”
大院兒裡的鄰居麵麵相覷，有人忍不住小聲嘀咕：“傻柱和老賈家的窗戶都讓人砸了，老易怎麼光提老賈家的玻璃讓人砸了，怎麼一句不提傻柱家玻璃也讓人砸了？這雙標也太明顯了吧。”
旁邊有人趕緊勸道：“噓！小聲點，別亂說話，找死啊。”易中海似乎沒聽見那些嘀咕，轉頭看著賈張氏，一臉關切：“老嫂子，你最近都跟誰有矛盾，有沒有懷疑的對象？”
賈張氏一聽這話，立馬來了精神，手指頭直接戳到了何雨柱的鼻尖上，尖著嗓子喊道：“我今天就和傻柱鬨過矛盾！我家玻璃就是傻柱子砸的！他這是報複！”
何雨柱把手攏在袖子裡，坐在凳子上，身子微微後仰，一臉冷漠：“賈大媽，咱家的玻璃也讓人給砸了。我也跟你一樣，就跟你鬨過矛盾，難道說我家的玻璃是你砸的？”
易中海一聽這話，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用茶缸狠狠敲了敲桌子：“傻柱，你別說有的沒的！賈嫂子家的玻璃是不是你砸的？”何雨柱猛地抬起頭，斜著眼瞥了他一眼，眼神裡滿是嘲諷：
“易大爺，我家的玻璃也讓人砸了，你怎麼不說呢？怎麼，我就活該受氣，老賈家就得特殊照顧？”
易中海哼了一聲，擺出一副長輩的架勢：“傻柱，拋開事實不談，你說賈家的玻璃是你砸的不？你把這個事兒說清楚了，再說你家的事兒。”
這句話像是一根導火索，徹底點燃了何雨柱積壓的怒火。他噌地一下從凳子上彈了起來，抄起腳邊的木凳子，衝著易中海就砸了下去！
“老癟犢子，我讓你拋開事實不談！我家的玻璃也讓人砸了，你一句不提！我讓你偏心賈張氏，打死你個死絕戶！”
何雨柱手裡的凳子一下一下地砸在易中海身上，力道之大，讓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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