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入職軋鋼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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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就把自己聽到的，添油加醋地和聾老太太說了一遍。最後說道：“老太太，傻柱子攀上了高枝，以後我們在四合院，都得看他的臉色了。”
聾老太太閉著眼睛聽完易中海的複述，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緩緩睜開眼睛，目光緊緊地盯著易中海：“中海，何大清跟白寡婦跑保定那檔子事，是你攛掇的吧？”
易中海臉色猛地一變，嘴唇哆嗦了一下，卻沒敢接話。老太太繼續說道：“你是不是看現在傻柱攀附上婁半城了，怕他知道真相，以後找你算賬？”
易中海被說中了心事，臉上青一陣紫一陣，支支吾吾道：“老太太，我……我……”
聾老太太一揮手，打斷了他的辯解：“你不用跟我說那些有的沒的，都活這麼大歲數了，什麼陰謀算計我沒見過？你也就是碰到何大清這個棒槌了，換個人試試？”
她頓了頓，聲音沉了下來：“你挑撥人家當爹的扔下親生孩子，跑到保定給寡婦養孩子，換旁人，能把你屎打出來。”
易中海額頭上的汗珠子順著臉頰往下淌，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屋裡一時間安靜得可怕。
過了一會兒，聾老太太重新開口：“行了，你先回去吧。”易中海呆愣地在椅子上坐了一會，臉上神情變幻不定，站起身推門走了出去。
老太太看著易中海的背影，嘴裡忍不住哼了一聲：“自己惹的麻煩，不自己想法解決，反倒過來攛掇我這個老婆子出頭，把我當槍使？我都七老八十了，還能讓你像忽悠何大清那樣把我糊弄了？”
“也不想想以前兵荒馬亂的，我一個孤老婆子能在這四合院立足，靠的是什麼？是讓人忽悠兩句就上頭嗎？真要是那麼容易被人拿捏，我墳頭草早就三尺高了！”
她端起桌上的茶碗，輕輕吹了吹浮沫，眼神變得深邃。這院子裡的彎彎繞繞，她比誰都看得清楚。易中海那點小心思，在她眼裡簡直就跟透明的一樣。
中海啊中海，你這點算盤，還是收起來吧。別到時候偷雞不成蝕把米，連自己的老本都搭進去。她緩緩閉上眼睛，似乎在思考著接下來的對策。
這四合院裡，誰在演戲，誰在算計，她心裡都有數。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早早就醒了，卻沒有馬上起來。他躺在炕上，把昨天發生的事兒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買家具、布置空間裡的新家，已經把手裡的積蓄花不少了。他翻了個身，心裡盤算著，得抓緊時間掙錢，不然剩下這點錢堅持不了多長時間。
窗外天色剛蒙蒙亮，院子裡靜悄悄的。何雨柱又躺了一會兒，才把妹妹叫起來。兄妹倆草草吃了一頓早飯，何雨柱便帶著雨水進了空間。
登上那艘大船時，何雨柱心裡還記掛著上次那場風暴的驚險，沒敢往深海去，隻在小島的周圍晃悠。海麵風平浪靜，陽光灑在水麵上，波光粼粼。
費了半天功夫，終於撒下一網。收網的時候，網裡沉甸甸的，估摸著這一網，少說能有四千多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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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沒有貪心，帶著捕撈到的魚獲返航。回到島上的四合院，他把雨水安頓好，囑咐道：“雨水，你一個人待在空間裡，千萬別到海邊去玩，聽見沒？”何雨水乖巧地點點頭：“哥，你放心，我不亂跑。”
出了空間，何雨柱直奔軋鋼廠。找到之前給他送信的老周，老周是個熱心腸，二話不說就帶著他跑前跑後，把入職手續辦妥了。“小何，以後就是咱軋鋼廠的人了，好好乾！”老周拍了拍他的肩膀。
何雨柱笑著應了，心裡卻惦記著另一件事，空間裡那四千多斤海魚，得趕緊找個銷路。何雨柱問清了後勤副廠長李懷德的辦公室，一路穿過廠區。路上他琢磨著怎麼開口，既不能顯得太急切，又得把這事兒辦成。
後勤辦公室的門虛掩著，何雨柱深吸一口氣，抬手敲了敲。“進來。”裡麵傳來一個略顯疲憊的聲音。何雨柱推門進去，隻見李懷德正坐在辦公桌後，麵前攤著一堆報表，眉頭擰成了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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