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海魚換豬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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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張氏這一鬨，四合院裡瞬間炸了鍋。
鄰居們七嘴八舌地議論著，有人指著劉光天跑的方向喊道：
“剛才我瞧見是劉海中家那二小子劉光天，手裡拿著二踢腳往廁所裡扔，炸完撒腿就跑，連個影兒都沒了！”
賈張氏一聽是劉家那混小子乾的，原本就淒厲的哭嚎聲更大了，她一邊抹著臉上的灰土，一邊指著劉海中的鼻子破口大罵：
“劉海中！你個縮頭烏龜別裝死！是你家小兔崽子把我禍害成這副德行，今天你要是不給我個說法，咱倆沒完！”
此時，劉海中背著手慢悠悠地走了過來。他清了清嗓子，擺出一副教導主任的架勢：
“賈張氏，你成什麼體統！大庭廣眾之下，你宣揚這種封建迷信的鬨劇，要是被人報到街道辦，讓你吃不了兜著走，到時候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賈張氏那哭喪的聲音戛然而止。她猛地用手把身上沾著的汙物胡亂往懷裡一抓，衝著劉海中那張臉就甩了過去：
“劉海中！你跟我裝什麼大尾巴狼？成天背著手就把自己當領導了？劉光天拿二踢腳炸廁所，你怎麼不說？啊？”
劉海中萬萬沒想到賈張氏會來這一手，正張著嘴準備發表長篇大論呢，一塊帶著惡臭的汙物正巧飛進他嘴裡。
“咕嚕”一聲，那東西順著咽喉直接咽了下去。
“嘔——！”
惡心至極的劉海中哇的一聲吐了出來，接連吐了好幾口，才勉強緩過勁來。
他一邊擦嘴，一邊看著正對著自己滔滔不絕咒罵的賈張氏，心中的怒火瞬間壓過了理智，惡向膽邊生。
他猛地抬腳，狠狠地向賈張氏踹了過去。
誰知賈張氏別看身體肥胖，動作卻靈巧得很。
她順勢往地上一坐，一骨碌便躲開了這一腳，緊接著伸手一把拽住劉海中的腳脖子，用力往後一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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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喲！”
劉海中一個踉蹌，重重地摔倒在地。
賈張氏見勢不妙，一翻身騎在他肚子上，揚起手，“啪啪”幾個響亮的耳光就扇在了劉海中的臉上。
“你個老不正經的！”
劉海中強忍著賈張氏身上那股令人作嘔的臭味，和她扭打在一起。
兩人滾作一團，賈張氏身上的汙物蹭了劉海中一身，原本整潔的衣服瞬間變得麵目全非，四合院裡頓時彌漫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惡臭。
何雨柱被院裡的臭味熏得實在受不了，一溜煙兒跑出老遠，連四合院的大門都不敢回，直接閃身回到了“空間客棧”。
剛一進屋，就見雨水正和紅發女孩聊得熱火朝天。見何雨柱回來了，雨水邁著小短腿，“蹬蹬蹬”地撲向何雨柱懷裡。
可剛跑到一半，雨水突然站住了。她伸出胖乎乎的小手，在鼻子前麵使勁扇著風，小眉頭皺成了一團，嫌棄地喊道：
“哥！你身上怎麼這麼臭啊？是不是剛才掉到廁所裡了？”
何雨柱歎了口氣，把剛才剛發生的事和兩人講了一遍
“天哪！”雨水捂著嘴，眼睛瞪得圓圓。
紅發女孩也忍不住皺起鼻子，仿佛還能聞到那股難以言喻的惡臭。
兄妹倆在空間裡待了許久，何雨柱估摸著四合院裡那股子臭氣應該也散得差不多了。
這才帶著何雨水，趁著夜色，悄沒聲兒地溜回了自己家中。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便拉著那兩千斤海魚，直奔肉聯廠。
王廠長一見這滿滿一車活蹦亂跳的海魚，頓時喜上眉梢，連忙迎上來問：
“同誌，你這可是幫了大忙了！說吧，這賬怎麼結？是要現金，還是換成豬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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