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賈張氏心裡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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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輕輕拍著雨水的後背，小姑娘依舊怯生生埋在他肩頭，不敢抬頭。
他神色冷淡，絲毫沒有被老太太的氣勢壓下去。
“老太太，規矩得講給誰看。”
何雨柱聲音不高，字字清晰:
“他易中海上來揪我衣裳，還瞪我妹妹，把孩子嚇得哇哇大哭。”
“換作是你，有人這麼嚇唬你家裡晚輩，你能忍？”
“就算他有錯，你也不能動手傷人！”
聾老太太拐杖又往地麵敲了敲，“有矛盾，可以找院裡說理，可以找街道。
“動手打人理虧的就是你！趕緊，先把老易中海扶起來！”
一大媽連忙湊過去，蹲下身想去攙扶易中海。
何雨柱腳下沒動，擋在原地。
“扶他可以。”
何雨柱目光掃過地上的易中海。
“今天這事得說清楚。不能就這麼輕飄飄揭過去。”
“別仗著輩分高，就什麼錯都能一筆勾銷。”
周圍鄰居交頭接耳，小聲議論。有人覺著何雨柱打得解氣。
也有人覺得，不管怎麼樣，晚輩動手打一大爺，終究是失了分寸。
易中海靠在一大媽懷裡，半邊臉腫得老高，心裡恨得牙根發癢。
可當著聾老太太和全院街坊的麵，他吃了大虧，此刻隻能捂著肚子，不住倒吸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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聾老太太臉色沉得厲害，萬萬沒料到，今天何雨柱半點麵子都不肯給自己。
恨恨地把拐杖舉起來，要往何雨柱身上打。
何雨柱抱著雨水，斜眼瞅著聾老太太，嘴角一撇：“老太太，怎麼個茬？想擱我這兒碰瓷？”
他指了指易中海：“你問問他，我為什麼打他？”
“我這正要回家呢，易中海就給我攔住了，不讓走，還把雨水給嚇哭了！”
易中海見何雨柱把責任全推到自己身上，急得臉都紅了，趕忙擺手反駁：
“二大爺家劉光天走丟了，就是讓你幫幫忙，我怎麼成碰瓷兒的了？”
何雨柱連眼皮都沒抬，鼻子裡重重地哼了一聲，語氣冷得像冰：
“劉光天走丟了，也不能讓我一個半大小子出頭。”
易中海被何雨柱這話噎得一愣，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話來。
何雨柱把雨水往懷裡摟了摟，雨水還在抽抽搭搭的，小手緊緊抓著他的衣襟。
他低頭看了一眼妹妹，又抬頭看向易中海：
“一大爺，你也別怪我說話難聽。劉光天走丟了，該找的是街道辦，是派出所。
您攔著我一個半大小子算怎麼回事？我家裡還有妹妹要照顧呢。”
易中海臉色變了變，語氣軟了下來：
“柱子，我不是那個意思。你不是當了軋鋼廠小食堂的科長嗎？多少也能認識一些領導。
正說著，院門口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二大爺劉海中氣喘籲籲地跑進來，臉上全是汗：
“找著了！找著了！光天那小子，被拍花子的婆子給拍走了。對方原本想帶著光天想出城。被派出所在西直門給堵個正著。”
易中海一聽，轉頭看向何雨柱，臉上有些掛不住：“柱子，這事兒是叔不對，急糊塗了，你別往心裡去。”
何雨柱哼了一聲，沒接這話茬，低頭對雨水說：“走，哥帶你回家，給你煮碗熱湯麵。”
聾老太太看著何雨柱的背影，又看了看易中海，歎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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