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外貿訂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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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才訂了五千盒罐頭，外貿領導也十分高興。
當時國家外彙少得可憐，西方國家又對我們實行封鎖，五千美元也能解決不少實際問題。
第一批罐頭很快交付，沒過多長時間，對方就有了反饋，對這批貨十分滿意。很快又下了新訂單。
這一回，數量是二十萬盒，貨款足足二十萬美元。
外貿領導接到消息時，手裡的茶杯差點沒端穩。
二十萬美元！這個數字在當時是什麼概念？整個外貿部門上下像地震了一樣，消息很快傳到了高層。
高層開會商議後，直接給外貿單位下了死命令：務必保證這批訂單的完成。要是因為哪方麵疏忽造成訂單損失，上麵絕不姑息。
何雨柱得知這個消息時，正在李懷德的辦公室裡。
李懷德接到上麵的電話，臉色變了又變，掛了電話之後，看何雨柱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他二話不說，給何雨柱批了長假，語氣鄭重：“柱子，這批外貿訂單，你不能出半點紕漏。上麵盯著呢。“
何雨柱從李懷德辦公室出來，剛離開軋鋼廠沒多遠，就找了個沒人的角落進了空間。
白鯨號的艦橋裡，雨水和婉婉正在瘋玩。兩個小丫頭追來追去，笑聲在艙室裡回蕩。
看到何雨柱回來，雨水纏著他玩了一會兒。何雨柱摸了摸她的頭，心思卻不在眼前。
雨水仰著小臉看了看哥哥，發現他眉頭微鎖，知道哥哥有心事，便不再纏著，又跑回去和婉婉瘋玩在一起。
何雨柱走到控製台前，透過舷窗望著遠處碧藍的海麵。
心裡盤算著那二十萬盒罐頭的訂單，按白鯨號體內那條生產線的產能，日夜不停也得趕上一陣子。
不過好在原料不愁，白鯨號本身就是一座移動的捕撈加工廠，隻要開足馬力，這片海域的魚群足夠支撐起這批訂單。
他深吸一口氣，站起身，走到控製台前，啟動白鯨號的捕撈係統。
巨大的白鯨號潛入深海，搜尋著紅鮭三文魚的魚群。
兩個小時後，白鯨號終於鎖定了一個龐大的紅鮭魚群。
何雨柱站在艦橋內，看著舷窗外海水翻湧，魚群密密麻麻如同銀色的雲團。
白鯨號緩緩張開巨口，吸力爆發。海水裹挾著海量的紅鮭魚被一股腦吸入體內，沒到兩小時，這個魚群就被捕獲一空。
傳送帶嗡鳴運轉，一條條肥美的紅鮭魚被送入加工艙，去鱗、切割、調味、裝罐、封口、殺菌，一氣嗬成。
一罐罐嶄新的紅鮭三文魚罐頭從生產線末端滾落，整齊地碼上貨架。何雨柱看著堆積如山的罐頭，嘴角微微揚起。
二十萬盒紅鮭三文魚罐頭的交貨日期定在三個月後。
何雨柱這三個月所有空閒時間，幾乎全在空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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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鯨號日夜不停地在深海巡遊，巨口一張一合，像一頭不知疲倦的巨獸吞噬著魚群。
加工艙裡機器轟鳴，傳送帶從沒停過，一罐罐罐頭從生產線末端滾落，碼放整齊後直接存入空間儲物區。
雨水有時候和婉婉趴在艦橋的座椅上看著何雨柱忙碌。
三個月後，第一批罐頭如期交付。外貿單位派了卡車來軋鋼廠拉貨。
當然何雨柱提前把罐頭從空間裡挪到了軋鋼廠後院的一個空倉庫裡。
李懷德配合著演了這場戲，驗收單上蓋了章，卡車一車車拉走，浩浩蕩蕩地往港口去了。
何雨柱站在廠門口看著卡車遠去，心裡一陣輕鬆。這二十萬美元的訂單，算是徹底落袋了。
罐頭裝船出海，漂了一個多月，終於到了歐洲。
收貨方是一家英國的食品進口商，老板叫霍華德·格林，做了二十年的海產品貿易。
他見過太多發展中國家的罐頭了，東南亞的、南美的、非洲的，大多數包裝粗糙、肉質鬆散、口味一言難儘。
所以當這批來自中國的紅鮭三文魚罐頭到港時，他沒抱太大期望，隻當是又一筆“湊合能賣“的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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