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何雨柱眼饞美國航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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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鯨號在深海幽暗中悄然潛行，直到夜幕徹底籠罩海麵，它像一頭蟄伏已久的遠古巨獸，借著夜色掩護，緩緩繞向美方艦隊的後方。
潛望鏡無聲升起，探出水麵不過十幾公分。何雨柱透過監控屏幕，將那支艦隊儘收眼底。
二十餘艘戰艦組成的鋼鐵集群，正以鬆散的隊形在海麵上航行。夜航警戒鬆懈，各艦間距拉得很大，瞭望哨大概早就困得打盹了。
白鯨號龐大的軀體絕大部分沉在水下，僅極小部分貼著海麵，沒有發出任何聲響，如同一座移動的黑色半島，悄無聲息地靠近編隊最外圍。
然後它張開了嘴，龐大的口腔像一道突然裂開的海峽，直接將最外圍那艘驅逐艦整個兜了進去。驅逐艦甚至沒來得及鳴笛，雷達屏幕上那顆紅點就憑空消失了。
編隊裡沒人注意到。第二艘，第三艘。白鯨號在艦隊間隙中緩慢穿行，所過之處，戰艦一艘接一艘地消失。像黑夜裡一頭沉默的死神，路過就少幾艘，連浪花都沒多翻一朵。
何雨柱坐在主控台前，看著監控畫麵裡那些毫無察覺的美軍艦艇，嗤笑一聲："連個警報都沒響。"
最後一艘護衛艦被吞入腹中，整支艦隊二十多艘戰艦全部消失。海麵上恢複了平靜，月光灑在空蕩蕩的海浪上，仿佛這裡從來就沒有過一支艦隊。
白鯨號合上嘴，緩緩沉入深海，快速向遠海遊去。
何雨柱想起來上次空間裡的海水都倒灌在櫻花國的頭上，空間裡隻剩下大片的海床，也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樣。
何雨柱心神一動，身形出現在空間裡的島上，發現空間和上次自己離開時候一樣，周圍一滴海水也沒有，大片大片的海床映入眼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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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站在空蕩蕩的海床上，四周寂靜無聲，連一絲水汽都找不到。蘇野的人早已撤離，工地停工，整個空間仿佛被時間遺忘，隻剩下一片死寂的荒涼。
他蹲下身，指尖觸碰到乾裂的海床，粗糙的沙礫硌著掌心，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荒蕪感。
上次離開時，這裡還是碧波萬頃，海水倒灌櫻花國時那驚天動地的場麵仿佛還在眼前，可如今，連一滴水都不剩了。
他眉頭緊鎖，目光掃過遠處那片裸露的海床——原本被海水覆蓋的地方，如今露出大片坑窪不平的地貌。
有些地方還殘留著乾涸的鹽漬，在空間裡那輪不知疲倦的日光下泛著白花花的亮光。
何雨柱沉默了片刻，忽然想到什麼，嘴角微微勾起一絲弧度：“不過……海水沒了，倒也不是壞事。”
他蹲下身，抓起一把乾涸的海沙，看著它們從指縫間簌簌落下，眼神漸漸亮了起來：“這片海床，要是好好規劃一下，未必不能變成一片新天地。”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沙土，目光望向遠處那片空曠的海床，心裡已經開始盤算起來。
何雨柱傳送回白鯨號時，夜色已深。雨水和婉婉早已各自回艙休息，隻有林晚棠還坐在指揮艙裡等著他，見他回來，才輕輕放下手裡的杯子，抬眼看著他。
何雨柱在她對麵坐下，把空間裡的情況原原本本說了一遍，海水倒灌櫻花國之後，空間裡如今隻剩大片乾涸的海床，蘇野的人已經撤出，工地停工，整個空間荒涼得像是被時間遺忘的角落。
他說著說著，語氣裡帶上一絲熱切：“那片海床麵積不小，要是好好規劃一下，未必不能利用起來。”
林晚棠卻沒有立刻接話，而是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你先別急著動工。”
何雨柱一愣：“怎麼？”
“你想過沒有，”林晚棠看著他，語氣不緊不慢，“空間裡的海水是怎麼沒的？是你放出去的。
那萬一哪天，空間又出了什麼變故，海水重新漲回來呢？你現在費儘心思把海底建設起來，到時候海水一回來，一切努力不就全白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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