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海底潛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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鎏金白鯨號沒入深海，朝著遠海方向遊了半天，何雨柱才讓它在水下三千米處停住，安靜地趴在海床上。
指揮艙裡，林晚棠盯著電子偵察台，屏幕上的信號一條接一條地刷。
“美軍那邊炸鍋了。”她頭也不抬地說，“西海岸所有軍事基地同時遇襲，五角大樓緊急開會，整個太平洋艦隊進入最高戰備狀態。東海岸那三艘航母失蹤的事還沒查明白，西海岸又被犁了一遍，他們現在兩頭都顧不上。”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喝了口茶：“兩頭著火，這才哪到哪。”
“不過他們遲早會追查來源。”林晚棠皺眉，“幾百架戰機同時出現在西海岸上空，這種規模的空中打擊不可能是憑空冒出來的。他們一定會順著線索查。”
“查吧。”何雨柱放下茶杯，眼神淡下來，“白鯨號現在蟄伏在水下三千米，雷達反射信號和海底地形融為一體。他們拿什麼查？”
林晚棠想了想，確實，以白鯨號的偽裝能力，美軍想要大海撈針，難如登天。
“接下來呢？”她轉頭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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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盯著主控屏幕，上麵顯示著白鯨號的各項參數——金元素儲備已滿，鈦鎢合金、鎳鉻合金、釩鋼、鉬金屬儲備充足，幾百架艦載機整整齊齊碼在機庫空腔裡。
“先不急。”他緩緩說，“西海岸炸完了，東海岸那三艘航母也到手了，艦載機、飛行員、裝備全部收納完畢。現在白鯨號裡裡外外都升級完畢，底牌足夠。”
指揮艙裡安靜下來。雷達屏幕上的掃描線緩緩轉動，深海之中，鎏金白鯨號靜靜趴在海床上，像一頭蟄伏的巨獸，耐心等待著下一步的指令。
大洋彼岸，西海岸的火光依舊沒有熄滅。
五角大樓的緊急會議室裡，將軍們圍著作戰地圖與情報報告，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聖迭戈軍港重創，海軍航空站被毀，雷達站和油料基地全部癱瘓。”一名參謀官念著報告，聲音發緊，“整個西海岸的防禦體係，一夜之間被打穿了。”
“攻擊來源查到了嗎？”坐在長桌儘頭的四星上將沉聲問道。
“查不到。”情報官搖頭，“雷達記錄顯示有數百個空中目標同時出現，但沒有任何一個目標匹配已知的敵機型號。投彈結束之後目標直接消失，沒有留下任何殘骸，也沒有捕捉到無線電信號。”
“數百個？”上將猛地坐直了身子，“哪個國家有這個能力？”
會議室裡一片沉默。
沒有人答得上來。
上將盯著地圖上西海岸一連串標注為“摧毀”的紅點，臉色鐵青：“東海岸三艘航母憑空消失，西海岸又被炸成這樣——這不是普通襲擊，這是有人在跟我們開戰。”
他猛地一拍桌子：“給我查！就算把太平洋翻過來也要查！”
五角大樓的會議一直開到了天亮。
一夜過去，依舊沒有半點線索。沒有殘骸，沒有目擊報告，沒有雷達追蹤記錄，仿佛那幾百架戰機憑空出現，轟炸結束之後又消散在了空氣之中。
四星上將把自己關在辦公室抽了半包煙，最後撥出了一個絕密號碼。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才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查不到，就說明對方不想讓你查到。”
“那我們怎麼辦？”上將的聲音沙啞，“東海岸三艘航母沒了，西海岸被打穿，現在整個太平洋防線如同篩子。”
“等。”那個聲音說得很慢，“等他們再出手。隻要再行動一次，就一定會露出破綻。”
上將掛了電話，盯著牆上那張太平洋海圖看了很久。目光從東海岸移到西海岸，又掃過遼闊的大洋深處，最後停留在那片空蕩蕩的藍色海域。
他不知道敵人是誰，不知道敵人在哪，更不清楚對方的實力。可心底有種預感，這件事遠遠還沒有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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