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媽的人，聽哭聲就知道是憋屈還是疼。
她一把將孩子奪過來，輕輕拍撫。
哄了好一陣，棒梗才止住啼哭，抽噎著睡過去。
“媽，您歇會兒，做飯的事我來。”
賈張氏愣了一下，隨即順水推舟：“行，那我下廚。
晚上吃啥？”
“蒸窩頭，煮點野菜湯，再弄點鹹菜下飯。”
說完，秦淮茹抱著孩子坐下。
賈張氏哼了一聲，轉身進了廚房。
天色漸暗，四合院的煙火氣起來了。
下班放學的人陸續歸巢。
棒梗和小當兄妹倆蹦蹦跳跳進門。
對門的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也都回了家。
各家煙囪冒出青煙，日子過得緊巴巴卻也算安穩。
屋內，林楓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麵條。
呼嚕呼嚕大口吃著，滿足感從胃裡蔓延到全身。
吃到一半，門外傳來敲門聲。
林楓放下筷子，走到外屋拉開門。
看清門外站著的人，他微微挑眉。
“傻柱？你怎麼來了？”
樓道裡傳來腳步聲，停在了門口。
開門一看，是傻柱。
他手裡提著兩樣東西：一瓶烈性白酒，還有兩個沉甸甸的鐵皮飯盒。
臉上掛著笑，聲音洪亮：“老林，在家嗎？找咱哥倆喝兩口！”
林楓側身讓開一條道：“進來吧。”
屋裡冷清，沒什麼像樣的下酒菜。
傻柱嘿嘿一笑，把飯往桌上一放：“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菜我都備好了。”
蓋子掀開，一股熱氣混著香味兒飄出來。
一個飯盒裝著剛炒好的硬菜，另一個竟是一整盒生米。
這搭配雖怪，但確實夠味兒。
林楓沒多問，轉身去拿筷子，順手斟滿兩杯酒。
傻柱端起碗，也不客氣，仰脖子就是一大口，喉結滾動，瞬間見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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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鄰居這麼久，頭一回坐在一塊兒喝酒。”
傻柱抹了抹嘴，“我先乾為敬！”
林楓看著他豪爽的樣子，跟著碰杯，也是一口悶。
辛辣入喉，林楓眉頭都沒皺一下。
傻柱瞪大眼睛，上下打量他：“謔，看不出來啊，酒量這麼深？”
林楓淡淡一笑：“一般般，比起我爸，還差得遠。”
提到父親，傻柱眼裡多了幾分敬佩：“那是，老林當年在廠裡，那就是個‘酒仙’級別的人物。”
“千杯不醉不是吹的，保衛科那幫人，誰上去不是被灌趴下？唯獨你爸，越喝越精神。”
林楓心裡清楚這些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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