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的。”
“可惜啊，他沒來得及親手交給你。”
“拿去看吧。”
紙張摩擦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馮德海顫抖著手拆開信封。
視線掃過那些字跡的瞬間，他的眼眶驟然通紅。
淚水不受控製地決堤而出，瞬間打濕了衣襟。
讀完後，他整個人僵在原地，繼而崩潰大哭。
沒有辯解，沒有求饒。
他隻是機械地、一下又一下地扇著自己的耳光。
啪，啪，啪。
聲音沉悶而絕望。
林楓在一旁靜靜看著，心底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酸楚。
他輕輕歎了口氣，轉身無聲離去。
其實，那封信的內容，林楓一個字都沒看。
老林究竟寫了什麼，他一無所知。
但光是眼前這一幕，就足以證明信中記載的 有多沉重。
走出監區，孫隊長早已等候多時。
“林楓，這些證據非常關鍵。”
孫隊長麵色凝重，語氣堅定：“基本坐實了他們一夥人的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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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續審訊和收尾工作，交給我們處理。”
“不管涉及誰，我們絕不姑息，一定嚴懲到底！”
林楓微微頷首：“麻煩孫隊了。”
“隻要能把 大白於天下，給老林一個公道，這些就沒白忙活。”
“放心，老林烈士的血不會白流。”
得到這句承諾，林楓心裡的石頭總算落地。
他正準備離開派出所，趕回軋鋼廠上班。
腳步剛邁出大門，一道身影匆匆追了上來。
是李青木。
少年氣喘籲籲，臉上掛著討好的笑：
“晚上別走啊，來我家喝兩杯？”
“成，隨時招呼！”
林川樂嗬嗬地應下。
李青木眼圈泛紅，死死盯著眼前人：“往後有啥難處，別憋著，儘管開口。”
“咱誰跟誰啊？別總一個人硬扛。
以後哥給你兜底！”
話音剛落，林楓瞥了他一眼，沒忍住笑出聲。
“靠你？你能頂事嗎？別哪天把你給壓垮了。”
林楓打趣道。
李青木卻是一臉肅然：“行不行，試了才知道！”
兩人對視，心照不宣地笑了。
送林楓出了派出所大門，看著背影消失，李青木才轉身回去。
林楓沒耽擱工夫，抬腳就往軋鋼廠趕。
保衛科的人，規矩嚴，得比職工早到。
他腳步飛快，穿過街道。
走到半路，餘光掃見路邊停著一輛小轎車。
車門旁站著倆人。
一個年輕小夥，二十出頭的模樣。
另一個中年男人，看著五十上下。
年輕人掀開了引擎蓋，正埋頭搗鼓。
中年人站在一旁，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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