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
“去啊，肯定去。”
於海棠腳步一頓，“我還約了我一個老同學一起。”
“同學？男的女的？漂不漂亮？”
許大茂眼睛瞬間亮了，好奇心爆棚。
於海棠神秘一笑，賣了個關子：“見了你就知道了。”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許大茂坐在原地，嘴角止不住地上揚。
他對於海棠的心思，廠裡誰不知道？
雖然人家心裡有別人，但他總覺得還有機會。
更何況，許大茂這人向來是個海王。
廠裡稍微有點姿色的女同誌，不管有沒有主兒，他都敢往上湊。
那副德行，就跟發了情的公狗一樣，滿腦子都是那些旖旎心思。
過了半晌，他咂咂嘴，笑得像個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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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鈴聲一響，一天總算熬到頭了。
早上抓了張科長和張龍兩個蛀蟲，算是給了大夥一個交代。
其餘時間還算太平。
但即便如此，工人們出了廠門，嘴裡聊的還是這事兒。
尤其是保衛科的那位科長，徹底成了眾人茶餘飯後的笑柄。
保衛科那幫頭目全栽了。
這動靜鬨得太大，連帶著廠裡幾個老油條，連采購辦的那些人，也被卷進了渾水裡。
軋鋼廠的臉麵，算是徹底丟儘了。
當天晚上，楊廠長就發了飆。
他把廠子裡所有能叫得上號的領導，包括那些車間主任，全都勒令到崗。
一場閉門會議，開得不明不白。
林楓對此並不知情。
但他心裡跟明鏡似的，不用猜都知道是為了什麼爛攤子。
下了班，林楓沒換那一身工裝。
徑直朝著供銷社的方向走去。
這年月買東西難啊。
得憑票證，還得加錢。
而且票上寫多少，就隻能買多少。
哪怕你手裡攥著大團結，想多買二兩肉，人家眼皮都不抬一下。
好在林楓家裡不缺這個。
他在軋鋼廠保衛科混了這麼多年，福利待遇自然不差。
加上老爹老林也是個會過日子的，爺倆平時省吃儉用，攢下的糧票布票，堆在箱底都能落灰。
擠進供銷社大門，裡頭人頭攢動。
林楓轉了一圈，目光鎖定了幾樣東西。
十斤玉米麵，五斤土雞蛋，還有幾個水靈的大蘋果。
這些都是給易中海準備的見麵禮。
順手他還給自己添置了些零嘴。
半斤豬頭肉，二兩散米酒菜。
晚上李青木大概率會登門，總不能讓客人看著空桌子發呆。
拎著一兜子東西，林楓轉身回了四合院。
剛跨進門檻，就覺得氣氛不對。
院門口圍了一圈人，堵得水泄不通。
林楓眉頭一皺，停下腳步：“這是唱哪出？都堵門口看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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