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無量，不像咱食堂後廚，熬到主任就是天花板。”
“你往高處走，隊長、科長，甚至廠領導的位置，指不定哪天就輪到你了。”
“這般條件，怎麼就沒姑娘上趕著？”
傻柱話音未落，後腰猛地一緊。
劇痛襲來，讓他倒吸一口涼氣。
“嘶——雨水，你下死手啊？”
他回頭齜牙咧嘴地抱怨。
何雨水柳眉倒豎，狠狠剜了他一眼：“哥，你是不是閒得慌？”
“林楓哥不願找，那是人家清高，你操哪門子心？”
她轉頭衝林楓擠出一抹笑：“要不，我給你牽個線？我閨蜜團裡，漂亮妹妹多得是。”
林楓嘴角微揚，擺擺手：“隨緣吧，強扭的瓜不甜。”
三人不再多言，繼續前行。
此時夜色深沉。
六十年代的九點多，與後世截然不同。
若是放在現代，此刻正是霓虹閃爍、人聲鼎沸的繁華時段。
街頭巷尾，車水馬龍。
哪怕是小縣城，也不至於如此死寂。
但這裡不同。
沒有路燈，沒有萬家燈火。
整座四九城仿佛被墨汁浸透，黑暗濃稠得化不開。
唯有幾縷慘淡月光，勉強勾勒出前方幾米的輪廓。
超出視線範圍，便是一片混沌。
好在軋鋼廠聯誼剛散。
除了他們仨，還有不少工友三三兩兩結伴而行。
在這空曠的大街上，並不顯得孤寂。
偶爾有人瞥見熟悉身影，還會高聲招呼幾句。
眼看就要跨入九十五號院的大門。
突兀的一道嗓音，打破了寧靜。
“喲，傻柱？林楓，回來了？”
三人腳步一頓，齊刷刷轉頭。
夜色如幕，看不真切來人麵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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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見幾個黑影搖曳著逼近，步履虛浮。
林楓與傻柱心頭同時警鈴大作。
來者不善。
“哥……”
何雨水敏銳地察覺到了異樣，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絲顫抖。
“雨水，回屋鎖門。”
傻柱瞥了她一眼，語氣裡帶著幾分戲謔。
“別往外探頭，乖乖待著。”
何雨水抿了抿嘴，眼底閃過一絲擔憂：“哥，林楓哥，你們千萬小心。”
林楓嘴角微揚，笑意不達眼底：“送上門的功勞，不收白不收。”
兩人這副雲淡風輕的模樣，讓何雨水心裡那點不安稍微壓了下去。
她沒再多言，推開院門進了院子。
腳步看似隨意，眼神卻警覺地掃過四周。
她沒有直接進屋，而是挨個敲門。
“小楓，搞定他們沒問題吧？”
傻柱搓了搓手，眸子裡燃起兩團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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