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的是虎子和小毛子。
兩人站姿筆挺，眼神冷冽。
許大茂嗤笑一聲，身體往後一靠：“林楓，你嚇唬誰呢？”
“還想揍我？信不信我讓你皮開肉綻？”
林楓拉開椅子坐下，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
“這話我可不信。”
他抬眼，目光如刀般紮在許大茂臉上。
“許大茂，你是不是真覺得，你家那位老泰山能隻手遮天？想乾嘛就乾嘛？”
“退一萬步講，就算你真有通天本事，你覺得他會管你這個女婿嗎？”
“昨晚那檔子事，婁曉娥現在估計還在氣頭上沒消呢。”
“你丈母娘那邊，更不用提了。”
林楓身子前傾，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你可以猜猜看，是婁曉娥先甩出離婚協議，還是你嶽父會豁出老臉把你撈出來？”
這番話像是一記重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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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狠砸在許大茂的心坎上。
他臉上的囂張瞬間僵住，眼神開始遊移不定。
心裡比誰都清楚，婁曉娥對他的耐心已經耗儘了。
這時候提出離婚，並非不可能。
至於婁振華……
上次投機倒把的事，老爺子已經放話：再敢惹事，絕不插手。
這次抓進來，婁振華顧全自己的名聲，大概率會棄卒保帥。
許大茂心裡跟明鏡似的。
剛才那些狠話，不過是虛張聲勢罷了。
他能唬住普通隊員，但在林楓麵前，全是徒勞。
見對方啞火。
林楓收起笑容，語氣驟然轉冷。
“別裝傻了。”
“把你其他那點破事兒，老實交代。”
“爭取寬大處理，是你現在唯一的出路。”
“嘴硬到底？那就別怪我手段強硬。”
“哪來的事？ 乾淨淨！”
“至於那幾個混小子堵你和傻柱，更是跟我沒半毛錢關係！”
“昨晚廠裡下班，我心裡憋屈，叫上幾個酒肉朋友喝了兩杯。
這總犯法？”
“幾杯酒下肚，嘴裡跑火車說了幾句狠話，想找人揍你們一頓出出氣。
這就叫過嘴癮，這也違法？”
“難道法律還管不住人吹牛拍馬？”
“他們去沒去乾那種勾當，我真不知道。
反正我沒使喚他們。”
許大茂這一通辯解，邏輯自洽得連他自己都快信了。
若不是昨晚已經撬開了那些打手的嘴。
林楓還真差點被他繞進去。
他慢條斯理地從公文包裡抽出幾張嶄新的鈔票，在指尖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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